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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正开开心心的打着牌,有人掐着尖细的嗓音靠近。
“几位姐姐在打牌啊。”
沈漫蹲在石凳上,刚甩出一张牌,一抬头看见一个长相妩媚妖娆的女子走近。
不似叶淑玉的清冷勾人,是烟花之地那种令人反感的妩媚。
单是这几步,就掐腰扭腿,她多走一步,沈漫的眉头就皱起一分。
这风格实在不像是太子府的人。
沈漫听她喊姐姐,猜出来是谁了,仍没好气的撇着嘴问了一句,“你谁啊?”
心里骂了一句,德显速度挺快啊,那边刚下旨,这边人就送过来了。
那女子微微俯身,行了一礼,“妾身赵奚锦见过各位姐姐。”
明明是中规中矩的行礼,却给人一种十分倨傲的感觉,沈漫看了半天,反应过来,是眼神不对。
赵奚锦的眼神带着轻蔑和不屑。
沈漫强压下心里的不适,舒缓了眉头。
再不喜欢的人,只要对方没做出格的事,面上的和平也要维持。
沈漫浅浅点了头,“免礼吧。”
叶淑玉孤傲的仰着下巴,十分不屑的看着赵奚锦。
林清洛则安安静静低下头,不作声。
石桌一圈四张石凳,
赵奚锦却自来熟的走过来坐在唯一一张空着的凳子上,拿起桌上的牌,“几位姐姐打的什么牌,可否带我一个?”
还是没人理她,赵奚锦捂嘴浅浅一笑,低头扫了一眼牌,“是叶子牌啊,我少时也曾和太子表哥一起玩过这种牌,不知道进了太子府是否有幸和表哥一起打牌。”
沈漫眉头又是一皱,姓赵,叫萧昀表哥,多半是德显那个侄女或者表亲。
叶淑玉冷笑一声,“太子殿下是先皇后敬仪娘娘所出,你这个表哥喊的可不合适。”
沈漫诧异的看了她一眼,随即反应来了,叶淑玉与淑妃娘娘走得近,知道皇宫里的事也不奇怪。
赵奚锦不急不缓,“我姑母如今就是太子的生母,我喊他表哥有何不妥?”
叶淑玉又是一声冷笑,背过脸去不在理她。
赵奚锦又笑眯眯的转向沈漫。
沈漫冷着一张脸看她,开门见山,“你就是皇后娘娘送来的锦美人?”
赵奚锦挑眉一笑,“是的姐姐。”
沈漫眯了眯眼,深吸一口气,绽开了一个和善的微笑,语气柔和,甚至还亲切的拉起她的手。
“既然来了太子府,那大家就是好姐妹,一家人。
日后一同共事,也算是有个照应。”
俨然一副当家主母的做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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