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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策趁着无人双手一架,小七踩上墙头探察,发现有悬丝铜铃,不好打草惊蛇,跳了下来。
阿策绕去另一边查看,一个路过的妇人突然开腔,“这是策哥儿?你不是搬去阁里住,怎么回来这里?”
妇人精明矮壮,手挎竹篮,居然是胡娘子。
后头的小七一见不对,立刻折身溜了,幸而她作少年打扮,胡娘子并未留意,只盯着阿策。
阿策猝不及防,硬着头皮打哈哈,“许久未见大娘,我在附近办些事。”
胡娘子哪里肯信,越发追问,“你不在阁里上工,在这能有什么事?”
妇人声量不低,转头望向高墙,显然有所怀疑。
阿策实在怕了她,赶紧转身而走,“已经办完了,就不耽搁大娘了。”
胡娘子居然追上来,扯住他喊道,“我知道了!
你这小子别有用心,盯上这院子了!”
阿策手足无措,几乎想将聒噪的妇人敲晕,院墙内有足声行近,只怕已听到了话语。
胡娘子不理他,兀自叫嚷,“你这穷小子,将妹妹一卖有了银钱,竟生出花花想头,这宅子里哪是正经女人,不如踏实说个媳妇,稳妥的过日子!”
阿策哪想到妇人的脑瓜千回百转,居然猜成这样,僵绷的拳头暗松,故作窘态一笑,“大娘怎么知道——”
他欲言又止,胡娘子越当是猜中,气哼哼道,“我有什么不知,你这没开过眼的乡下小子,见到藩姬就迷了心窍,那狐狸精专靠男人的钱过活,你就算在院外伸长脖子,看她肯瞧一眼?”
院墙内传来一声轻唾,脚步又走开了。
阿策反而不急着走了,作出怅然之态,“她怎会是这样的人?”
钟明绕这么远来逛堂子?老邢分明说过他不贪酒色,入西棠阁皆为陪宴。
胡娘子一拢袖子,说的更起劲,“两年前有人买了这宅子,修缉就用了数月,我左瞧右瞧,就她一个年轻女人带着奴仆住进来,不是做暗门生意的才怪。”
阿策犹犹豫豫的分辩,“就算女郎独居,也未必是如此。”
胡娘子恼了,“我还曾见过几次衣衫富贵的男人登门,都是挑晚上的辰光,鬼鬼祟祟的避人,就你这傻子才不懂!”
阿策听得心满意足,故作颓唐,“要不是大娘告诉,我哪里知道。”
胡娘子这才顺了意,像模像样的教训,“女人的相貌不打紧,得要勤快持家,我有个远房侄女家里虽穷,却粗壮结实,腰圆臀大,若是将她娶了,定能给你生七八个小子。”
显然这才是胡娘子一番苦心所在,阿策懒得再听,应付了两句。
胡娘子看出敷衍,大为不快,“傻小子,你好容易得了银钱,不娶妻用在小娼妇身上,老了就只好上街乞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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