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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怎么就又不高兴了?
低着有,揉着肚子,在院子绕圈,一句话不说,也没有跟他们有什么目光交流,看都不看一眼这边。
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这样的乔呦呦着实让人不习惯。
“阿人,过来,洗澡了。”
李氏打好水,叫乔树人过去,要帮他先洗澡。
乔树人顶着亮晶晶的眼睛听着沈肆教书,然后奶声奶气的回了李氏一句,“娘,等会儿,我在念书。”
“你念什么书,三岁的小屁孩,快过来,一会儿你哥哥他们还要洗。”
李氏又扯了一嗓门,乔树人才郁闷的跺着脚迈着小短腿走过去。
这时,乔呦呦看过来一眼,见到乔树人这样她笑了笑,看起来很喜欢乔树人的样子。
沈肆瞟了她一眼,嘴角也扬了扬,天微微暗,没人注意到。
直到乔树德和乔树才都被叫去洗澡之后乔呦呦才停了下来,不过这时候她又走回屋檐下把一章竹席子抱了出去,铺在院子里,院子都铺了石板,十分干净。
紧接着乔呦呦就开始躺到上面去,已经洗好澡的乔树人哒哒哒的小跑过来,“姑姑,我跟你一起练功。”
“呵呵……你洗过澡了,不要做了,一会儿出汗可怎么办?”
乔呦呦已经开始了。
沈肆见她奇奇怪怪的,他问一旁的乔正安,“二哥,她这是在作甚?”
“瑜伽。”
乔正安他们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瑜伽是何物?”
沈肆觉得他去书院这段时间,家里恐怕发生了很多他不知道的事。
“你可以理解为武功,但是瑜伽不能打人,只能强身健体,增强身体的柔韧性,据说还能减肥。”
乔正安用自己的话把乔呦呦解释瑜伽的意思告诉沈肆。
她就是这么瘦下来的?
天渐渐黑下来了,忙完的乔家人都来院子里坐着纳凉,他们安静的看着乔呦呦做瑜伽。
直到乔呦呦做完了,他们才准备去睡觉。
“阿肆你先去洗吧,呦呦还要等汗干了才能洗。”
乔正健刚洗完,出来看到沈肆还傻坐在那里便喊道。
“好。”
沈肆去洗澡了。
乔呦呦等了一会儿收了席子,大家才各自回自己屋睡觉。
很快,乔家恢复安静,只有乔呦呦一个人慢慢在后面摸,拿着油灯走来走去。
终于等她忙完了,才掌着油灯进屋。
沈肆在微弱的油灯下看书,她进来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朝自己床边走去,两人相对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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