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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说。
客厅不如上一次的整洁,地上零零散散的扔着书,遥控器四分五裂,黎风然站在桌边,衣服被扯的松垮垮的挂在身上。
小板凳倒了,黎风然自发的把凳子扶正,贺裕看了他一眼,看到他手腕上两道红红的印子,那应该是他下午抓他的手时,太用力留下的。
皮肤白,看着便触目惊心。
贺母亲切的和黎风然打招呼,黎风然看了过来,他的眼睛是有点圆的凤眼,沉沉看过来时,很不友好,有几分阴沉。
他对上贺裕的眼睛,眼神躲闪了一下,垂眸避开了。
在各自母亲的交涉下,两人面对面说了句“对不起”
,贺母又问贺裕下午抓着人不许走做什么,黎风然也跟着看向了他。
“我就是想问他——”
贺裕说,“要不要一起玩。”
要不要……一起玩?
是这样吗?
黎风然揪着衣摆,不安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里倒腾。
他看了眼他妈妈,女人恹恹的垂眸,黎风然的眼睛生的像他,漂亮又似眉目含情,即便是这种表情,也让人觉得好看。
“想去就去。”
女人扬了扬下巴说。
贺母:“小裕,你先和他玩玩去,妈妈和阿姨说说话。”
黎风然看着贺裕,贺裕伸出友谊的手:“走吧。”
他似全然没有芥蒂的样子,黎风然条件反射的把手往后躲了一下,像是怕他再捏他,看着那只朝他伸出来的手,犹豫了片刻,伸过去握住了。
黎风然的手比贺裕小些,身型也比贺裕瘦弱。
晚上没有什么地方去,两人只去了黎风然的房间,他的房间和贺裕的那间差不多大,不过是摆设不同罢了。
窗户底下有一张书桌,凳子很高,书桌右边靠墙的位置放着一个书架,贺裕进去后,松开了黎风然的手,往书架那里走过去,问黎风然:“我可以看吗?”
黎风然点点头。
贺裕便垫着脚去拿书了,他对书架上层的书比较感兴趣。
“你妈妈打你了?”
贺裕问。
黎风然:“没有。”
“你不用害怕。”
贺裕说,“我不会和别人说。”
“没有,没有打我。”
黎风然低着头小声道。
贺裕便没有追问,半响,又听到那边黎风然说:“对不起。”
“你刚才说过了。”
贺裕说。
黎风然:“刚才不算。”
其实刚才的道歉,没有多少真正的歉意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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