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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芜一个激灵,啊,这,老祖宗真是喊我吗?
可是虽然我辈分大,一向都是被叫姐姐,姑姑,小姨的,可是从来没有人叫我老祖宗啊?
姑娘,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啊?
还有,我这是在哪里?
我是被拐卖了吗?
你们,难不成,啊,不是吧,不是吧。
难道是人口贩子?
贾安安没在现场,所以所有人都t不到云芜的神经质。
见云芜已经快要哭了,周围的人慌的不行,怎么的,好端端的,老祖宗咋还哭了呢?
若之心里暗叫一声不好,自己以十八岁优异成绩成功留校成为优秀的研究生,一直深得教授们的信赖。
本以为安慰好祖宗是件简单事,不曾想竟把老祖宗直接惹哭了,啊,我的学期末考评。
若之再优秀也是个小姑娘,眼见老祖宗眼泪都快掉了,若之哇一声直接就哭出来了。
早知道就不跟师兄师姐们争取唤醒老祖宗这个项目了,本以为是个可以千古流芳的好工作,谁知道马上就要背上千古骂名了。
那可是人类的老祖宗啊!
越想若之就越害怕,不得了,不得了,咱们家不会被抄家灭族吧?
小姑娘吓得哭的一抽一抽的,直接把云芜的眼泪都给逼回去了。
啊勒,什么情况?
该哭的不是我才对吗?
这时一个头发发白的老爷爷亲自上前,拉起哭得不能自拔的若之,恭敬道:“老祖宗初初苏醒,是我等怠慢了,若之年纪还小,望老祖宗恕罪啊。”
何老是若之的直属教授导师,心里也敬畏老祖宗也忍不住替有才的关门弟子解释解释,还硬生生拽了短文绉绉的古语言,心里懊恼极了。
要不是若之实在是何老的心头肉,他也不敢去触老祖宗的霉头。
被一个年迈的老爷爷称老祖宗,云芜嘴角抽了抽,“话说,你们到底为什么叫我老祖宗啊?又什么叫我恕罪?我为什么在这里?你们能不能好好给我解释解释。”
就算云芜再神经质也察觉到不对了,周围的环境看起来像医院,但是云芜细心观察发现这一点都不可能是医院。
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高科技大片的拍摄现场,无论是床上,桌子上,地板上,自己身上都摆满了自己完全不认识的机器。
眼前的人,姑且说是人吧,长得也不是自己印象中人类的样子。
总有一些不太像人的地方。
这不会是个妖怪窝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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