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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表情严肃看着站成一排的小家伙们,就算他们还在哭,他也没心情哄。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说纲吉?”
他都不敢信,小小年纪竟然还学会了暴力。
沢田纲吉望着他们,也想知道为什么。
太宰治依靠在门边,思绪复杂。
他担心的不是他们对沢田纲吉的暴力,而是沢田纲吉面对暴力时的态度。
他竟然连反击都不做。
一点也不像是沢田家光的儿子,倒是很像奈奈。
要之后他也一直这样,那可就难办了。
心里想着难办的人,眼底却是浓厚的兴趣。
他们被冷着脸的小花吓到了,一个个憋住嘴,不敢吭声。
小花见他们害怕,在心里叹口气,语气放柔和些:“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这样?”
他的态度柔和,他们敢说话了,讲着:“因为他就是很奇怪啊。”
“他总是对着空气喊太哥哥,还跟空气讲话,我们都不会这样的。”
“我妈妈说他有病,让我离他远一些。”
“我妈妈也是这样说的。”
他们不说全都不说,一说全都吱吱哇哇的开口,尽管小花觉得吵,却还是从中捕捉到自己想要的信息,瞬间脸色难看的程度不下于刚刚。
虽然知道这些小孩可能本意不是如此,但他还是愤怒。
愤怒家长的不作为。
他能想象的到,他们对于纲吉的作为感到好奇,回家又跟家长这么一讲。
家长自然是不会喜欢另类的孩子,于是就让他们远离,甚至还说出有病这样的言论。
他们要是真的担心,就应该是来到他面前问一问,而不是在家里对着自己的小孩胡言乱语!
沢田纲吉脸色再一次变白,开口反驳:“我没有病。
我只是在跟太哥哥讲话。”
他的反驳瞬间被怼了回来,“你没有病,你为什么要跟空气说话?太哥哥又是谁?我们怎么看不见。”
沢田纲吉无措的抿着唇,这是第一次有人在他面前这么说,爸爸妈妈还有云雀哥哥都不会这样。
小花压抑着愤怒,看向刚刚那些恶言恶语的孩子们,“纲吉做什么事情,说什么话,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他这句话一出,原本瞅着沢田纲吉的小孩子纷纷扭头看他,“他跟我们坐一起,他是我们班上的。”
小花本来想表达的意思,被他们的回答直接变成了另外的意思。
这更足以说明他们天真里所带着的残忍。
他拉开椅子坐下,看向他们时眼里不再带着往常的喜爱,他开始思考要用什么样的话才能让面前这群还没有自己独立思想的小孩认清楚,这件事是他们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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