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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表情平静,抬手擦干净脸上的泪痕。
他对他的母亲
≈lt;,其实并没有多深的感情,就像他以前说的,他可以努力赚钱替她养老、治病,但永远不会给出陪伴、关爱。
北城离南城有一段距离,乘坐飞机需要一个半小时,许萤下机后差不多傍晚六点,彼时夕阳坠落,天边一片残红,盛夏的余热还未褪去。
司机提前得到消息,开车到机场外等候。
老式居民楼在夜晚看不出陈旧,但白日里一眼望去,这里有着不符南城奢侈颓靡的景象,像是在城市发展中被人遗忘。
橘红透过云层洒下,晚霞罩着这两三栋居民楼,那些已经发灰发黑的白墙已经刻上岁月的痕迹。
许萤拉开生锈的铁栅栏门,沿着狭窄坑洼的楼梯步行上楼。
她拿出备用钥匙打开门,一进屋就闻到刺鼻的酒精味充斥在空气里,许萤微不可见的皱眉,换鞋走进客厅。
她看见介于沙发和茶几中间,谢斯年屈膝坐在地上,手臂抱着膝盖,年轻的男人蜷缩成一团,浑身透着孤寂与悲伤,无端令人动容。
许萤想到何霜对她说的话,叹了口气,走过去坐在沙发上,她弯腰,轻轻拍了拍谢斯年的肩膀,温声道:“斯年?”
男人的肩膀轻轻瑟缩了一下。
半晌,谢斯年缓缓抬头,半侧着身子,顶着哭红的眼睛和泪痕望向她,神情难掩悲伤,“宝宝,你怎么回来了?”
“我担心你呀。”
许萤拿纸巾给他擦了擦眼泪,两人一个坐在沙发上,一个坐在地上,一低头,一抬眸。
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谢斯年,失去亲人的痛,许萤也经历过,那一年,她还没有满十八岁,亲眼看着疼她、爱她的奶奶死在病床上。
因为她所谓的父母不肯拿钱医治。
在她看来,谢斯年对他母亲,也是有感情的,毕竟他有一个垃圾败类一样的父亲,能成为他依靠的人只有他的母亲。
只是,如今他的母亲去世了。
谢斯年眼眶红红,哭起来的模样惹人心疼,他伸手抱着许萤的腰肢,埋首在她怀里哭泣。
“宝宝,我是不是很没用?我救不了我的母亲,我亲眼看着她死在病床上。”
许萤的神情有些恍惚。
谢斯年现在的模样,让她仿佛看到很多年前的自己。
他身上,有太多地方像她。
许萤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却无从说起,她选择沉默,轻轻拍着谢斯年的脊背。
然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眼
≈lt;里满含悲戚的男人却微不可见的笑了笑。
谢昀告诉他,她对她已经去世的奶奶有独特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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