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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了。”
林朔说。
阮清言“嗯”
了一声,把八倍镜给了来到身边的顾凡超。
顾凡超是个妙人,只要狙击枪有高倍镜,他就老喜欢用,然后大概率地在专心瞄远处的敌人的时候,被周围的人打死。
果然,顾凡超开心地装上八倍镜,兴冲冲地跑去高处埋伏了。
阮清言想跟着跑过去,没跑几步,手机便弹出一条微信消息,是江蕾发来的,让阮清言明早去办公室找她。
看清消息的阮清言心一紧,知道明天就要正式开始工作了。
她有些魂不守舍地玩了一会儿后,便和大家道别了。
第二天,阮清言起个大早,走到校门口的时候,碰到了林朔。
林朔要去车站坐车到乡镇,他们就在校门口聊了几句。
阮清言问他手头事情进展的时候,林朔脸上的倦色淡去,变得神采奕奕。
大概他是真的很认真地在做这件事吧,阮清言边听边想。
也许听得太认真,兜里的手机振动她也没感觉到。
还是林朔提醒她,她才赶忙接起手机。
来电人是江蕾,她在电话里说,她顺路到了汉博校门口,打算接阮清言一起去公司。
阮清言刚挂掉电话,一辆白色的本田缓缓开到阮清言面前,车窗落了下来,江蕾那张妆容精致、恬静淡然的脸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见阮清言站在林朔身边,没有立马上车,江蕾对林朔礼貌又疏离地笑道:“弟弟,要不要捎你一程?”
林朔愣了愣,阮清言也高兴地邀他一起上车。
反正车站和公司顺路,虽然相处的时间还短,但阮清言就是没来由地觉得,江蕾说的话,不是像那些油腻的大人走过场的。
林朔道了谢,拉开车门绅士地让阮清言先进去,他们就这样一起坐在了车后座上。
江蕾开着车,偶尔抬眼望一眼内后视镜,和他们聊着天。
“所以这位去乡镇创业的弟弟叫什么啊?”
江蕾开玩笑地说。
明明她是问林朔叫什么,因为话里多了“这位”
,问题就不显山不露水地抛向阮清言。
阮清言神色立马变得不同,坐直身子刚想回答,就听到林朔说:“我叫林朔,‘朔风吹故里,宛转玉阶树’的‘朔’。”
江蕾垂眸点头,微张唇齿:“‘朔风’的‘朔’,林朔,我记住了。”
阮清言第一次听到林朔这个样子的自我介绍,有些出神。
又望了会儿车窗外的街景,车站便到了,林朔道别下了车,车上就剩江蕾和阮清言。
“你要不要坐到前面来?”
江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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