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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呆愣住,傻傻地笑着招手。
一人一句“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
都不约而同地想:简皎月总能让他们对她刮目相看,从宣布自己和裴书临谈恋爱开始的惊悚。
到现在还居然结婚了,实在匪夷所思。
-
等伏在他背上出了大门,简皎月才迷蒙着眼睛睁开,回头往这栋酒店看了几眼,嘟囔一句:“怎么这也是你家的啊?”
裴书临把她放进副驾驶,轻描淡写:“是我的成年礼物。”
“……”
人和人果然还是有区别的,简皎月想了想她的十八岁:刚过太平洋不久,在彼岸的异国他乡拖着一个行李箱狂奔。
简皎月叹口气,把鞋跟踢开,蜷在副驾驶上感慨道:“裴书临,你的成年礼物真棒。”
他坐到驾驶位上,给她系好安全带:“我当时的生日愿望不是这栋楼。”
“那是什么?”
“是你。”
他轻声道,就着这俯身的姿势目光微垂,盯着她微红的脸。
简皎月和他四目相对,突然很想和他接吻。
感觉来了,就毫不犹豫地直起上身往他唇那印上去。
酒香微苦,混着他的舌尖探进来,撬开她发软的牙关。
裴书临喉结轻微吞咽,松了两颗纽扣,露出嶙峋锁骨。
一手握住她的后颈,指腹上移,摁着她清晰的下颔线固定住脸。
浅尝辄止,却极尽缠绵,末了又吮了吮她的唇瓣。
安静温柔,是久违亲密的一个亲吻。
简皎月被他撩得头脑一窒,觉得今晚是醉得不清醒了。
她手指还攥着他的西服衣角,高级成衣的面料被她捏得皱巴巴。
听着他在耳畔的低音,像是诱哄:“刚刚喊的,再喊一声。”
昏沉夜色里,裴书临的脸英俊矜贵,温和多情的一双黑眸注视着她。
简皎月手挂上他脖子,脑袋偏了偏:“刚刚喊了什么啊?”
温热呼吸拂过她的锁骨,裴书临低声:“你说呢?”
身前一阵温凉湿润的触感,简皎月红唇微张,浑身哆嗦地抖了一下:“哎!
你起来,这是在外面。”
他嗓音听着模糊,含着她时气息也没了往常的稳妥,狡辩道:“在车里。”
不在外面。
一只手撑在她头后方的椅背上,肘关节小抵着她腿根。
濡湿的手指混着热吻时的轻微水声,在密闭的环境下,听得人脸红心跳。
简皎月快从座椅上滑下去,不自觉地想支起身子,脚趾头无奈地蜷缩。
裴书临把她捞起来,握住她脚踝又一点点吻上去。
掰开她捂住胸口的一根根手指,往自己腰腹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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