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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婷想起了自己对赵长枪说的话,虽然她对赵长枪很不待见,也很反感,但是她头上的国徽告诉她,绝不能冤枉一个好人!
魏婷已经看出来,常所长已经和那个夏总穿了一条裤子,铁了心要办赵长枪。
自己要想为赵长枪翻案,必须要掌握第一手的证据才行!
王淑芳被带到派出所时,心里七上八下,平头百姓对警察天生的敬畏感,让她有些心神不定。
但是让她稍稍放心的是,警察并没有难为她,只是安排一个年轻的警察问了她几个问题后,便让她离开了。
但是在临走前,那警察的一句话却让她魂飞天外。
“警察同志,我能不能和跟我一起来的那个年轻人一起离开?”
临走前,王淑芳惴惴不安的问年轻警察。
“他?等着吧!
他涉嫌故意伤人,致人残废,说不定得判个十年八年的!
你还是先回家等消息吧。”
年轻警察心不在焉的说道,一边说,一边看着他自己面前的记录纸。
如果王淑芳敢过去看看,一定发现记录纸上的美人像极了她自己!
王淑芳脑袋一阵嗡嗡作响,她感到天塌了!
十年!
小枪要被判十年!
等小枪再从牢里出来,他的一生就毁了!
王淑芳恨不能扇自己几个大耳刮子,自己闲得没事给小枪介绍什么工作,小枪老老实实在赵庄种地不是挺好吗?赵庄的父老乡亲祖祖辈辈在土里抛食的多了去了,也没见饿死几人。
现在国家又免除了农业税,正是庄稼人的好时候,自己为啥偏偏就希望小枪摆脱那片黄土地呢?
在走出派出所办公室的门口时,她依稀听到那个年轻人好像说道:“哼哼,竟然敢得罪夏总!
也没看看他长了几个脑袋!”
芙蓉镇到赵庄有三十多里地,王淑芳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路上,夏日的阳光让整个世界充满着光明和温暖,但是王淑芳却感到眼前一阵阵发黑,心里也一阵阵的冒寒气。
满脑袋一团乱麻的王淑芳竟然不知不觉间就走了一半多的路。
此时,王淑芳已经踏上了回村的生产小道,路左边是已经快要抽穗的玉米,虽然已经是下午了,但偏西的太阳依然白花花的,天已经好长时间没下雨了,耷拉着的玉米叶子好像王淑芳一样无精打采。
路右边,河堤下的小清河水好像一条明晃晃的腰带一样,无精打采的流淌着,仿佛随时都会断流一样。
紧挨路左边的就是王淑芳家的玉米地,往日,王淑芳对自己耕作的这片土地充满了热情,就算是到镇上赶集上店回来,也会顺道进入自家的玉米地,看看有没有长草,是不是旱了,玉米棒子长成了没有。
但是今天,王淑芳走过自己的玉米地,连看一眼都没有,她整个脑海里都是悔恨和愧疚,还有对赵长枪的惋惜。
这个朴实的庄稼妇女就是不明白了,小枪虽然出手很了一点,但是毕竟是他们先动的手,小枪若是不还手,他可能就会没命的!
“难道老百姓就应该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这到底是哪门子道理呢?当年日本鬼子进中国,他老人家还带领穷人去打仗呢?怎么现在的政策就这样了呢?”
王淑芳钻进了牛角尖,一进入生产小道就开始嘟嘟囔囔。
“哎呀,这不是他淑芳嫂子吗?这是到芙蓉镇去了?今天也不是集嘛,这是到镇上干什么去了?”
王淑芳正神不守舍的嘟嘟囔囔,忽然从旁边的玉米地里钻出来一个人,一下子跳过地边的小水渠,站到路上对王淑芳说道。
冷不丁这一下子,将王淑芳下了一大跳,也使她的思绪从牛角尖中钻了出来,神智恢复了正常。
她定睛一看,站在他面前的正是村主任尹大发。
正用贼兮兮的眼光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
“哦,是尹主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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