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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来啦,这边请,已为您安排好了席位,阴凉地下,保准晒不着半分,”
“江姐姐,你可来了,等你好一会儿了呢,”
侧目一看,谢姝玉一身红衣,扎着两个发髻,一蹦一跳欢天喜地朝她奔来,
小姑娘娇俏,这个年纪,笑容是最加分的美貌,光下红衣似火,像是一团火光,四处蔓延,衬得人明艳美丽,让人不受控制地为之倾目,
“就你一个人吗?怎么不见沈娘子呢?”
江凝初见谢姝玉只带了一个贴身丫鬟,没看见沈颜汐,问了一嘴。
虽说两人喜欢拌嘴,但到底是志同道合,性格合得来的人才说得上话,两人黏在一起就吵起来,比个不停,今日是难得一见的安静。
听江凝初这么一问,谢姝玉嘴角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了,碍于面子,装作不是很在意的样子,声音闷闷的,
“她呀,诺,在那里呢,”
谢姝玉的手指向不远处的一个竹棚下,
竹棚是江凝初特地修建的,当是给不上场打球的宾客休息闲谈之地,为了清凉舒适,四面透风,用竹简串成帘子来遮光,
而此刻,帘子被卷了上去,其间坐立之人却并未沾染半分暑气,原是四面八方都围上了人,
这其中多为姑娘家,打着伞,不停地用帕子拭汗,顶着日头,脚下生了钉子般,不愿意挪动半分。
“这些娘子们都在瞧什么热闹?日头毒辣,可别中了暑气了,”
江凝初向前走去,脚步极快,眉头蹩了起来,
这都是娇滴滴的姑娘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女,要是晕了倒了的,十张嘴也说不过那些爱女如命的权贵夫人们的。
谢姝玉眼前一亮,笑容又重新刻在了脸上,小人得志的意味,
“江姐姐,不是我说,这沈娘子也太没个正形了,好歹也是你的朋友,见着有几分姿色的公子就扑了上去,真是丢了面子,”
这么一说,江凝初转移了几分注意力,这才看见人群中那道熟悉的身影,
沈颜汐也不知是生出了什么大力,硬是在这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型圈中挤到了前面,振臂高呼,放浪形骸,丝毫没有半分收敛,
“公子——,看这里,”
江凝初瞧见,不免低下了头,不敢直视,
确实,太丢人了,不过,她现在只想把人疏散开来,又加快了脚步,
“她就这样儿,姑娘家,有时也不用太过拘束了,不过你怎么不去?”
江凝初随口一问,她记得谢姝玉好像比之沈颜汐,更为开明放肆,
看这阵势,可见这公子的样貌是极好的,瞧谢姝玉这样儿毫不感冒,莫非今日转性了?
“这有什么好看的,不过就是哥哥和他那狐朋狗友的韩子尧,我天天见,看见这两张脸就烦,还是不看的好,”
谢姝玉回答得漫不经心,随后语气渐渐地一本正经了起来,
自己简直就是正义的化身,让江姐姐看看沈颜汐的真面目,可就不愿搭理她了,到时候江姐姐就是自己一个人的了。
谢姝玉想得好,全然不知自己身旁之人已经呆若木鸡了,
江凝初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在看见谢宥珩那张脸的时候都沸腾了起来,
真的是他,自己没看错,活生生的一个人就这样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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