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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的眼睛里面带着很是浓重的杀意,恨不得能将此处的所有人都杀了似的,贵妃看了一眼之后咽了一口口水,实在是不敢再继续看着拓跋宗了。
在了拓跋宗的身上,一如既往娇嗔,说道:“拓跋将军,你一直戴着面具实在是叫本宫觉着有些害怕,本宫本就梦魇,看着您的面具之后更是害怕了,您还是拿下来吧。”
贵妃的语气甚是凶狠,虽说是带着娇嗔的意思但是多多少少还是命令的意思。
拓跋宗坐在椅子上实在是觉着甚是无奈,总觉着这一场宴席便是为了刁难他似的。
即便如簇,拓跋宗依旧是神色淡定,没有任何惊慌之意,他不愿意做的事情自然是没人能够逼迫得了。
拓跋宗从椅子上起身了,跪在地上一副请罪的模样,说道:“赎微臣难以顺从,微臣的脸实在是寻常人不能见的,还请贵妃娘娘别为难微臣了,微臣的脸早在多年前便毁了,莫要吓到了娘娘才是。”
听到这话,贵妃的脸色愈发难看了,拓跋宗这样的一番话便是在打贵妃的脸了,接二连三的要求都被拒绝了,贵妃实在是觉着甚是委屈。
“皇上,您看,臣妾这么一点点小小的要求拓跋将军都不愿意
,实在是太不将臣妾放在眼中了,皇上。”
说着,贵妃已经起身走到了黄山身边了,紧紧的拉着皇上的手臂撒娇的说着这番话。
这模样完全是目无旁人了,这可是在宴席之上,并不是在贵妃的宫中,实在是叫人没眼看。
皇上被贵妃拉着手,实在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一边是戍边大臣一边是宠爱贵妃,实在是叫人有些两难了,皇帝带着求救的眼神看了一眼皇后。
谁知晓皇后便像是没瞧见这个眼神似的。
“拓跋将军府内多年前出了事乱上被烧毁了,爱妃还是别看了,免得将爱妃吓得晚上睡不着觉了,还是好好的喝酒吧。”
皇上宽厚的手中落在了贵妃柔嫩的腰上,顺势轻轻的掐了一下,俨然是在宴席之上打趣着贵妃。
怕贵妃吓得睡不着觉?
拓跋宗嘴角带着笑,实在是想不到这竟然是皇上口中说出来的话,一时之间为自己的这个身份觉的不值得,更是为这些年的卖命而不觉得,这一切实在是觉着太过于可笑了。
拓跋宗猛地从地上起身坐回椅子上去了,接着喝酒。
所有的要求都被驳回了,阿图鲁姐弟二人的脸色很是难看,皇上多多少少都是有些许偏袒这拓跋宗了。
纵然是拓跋宗这些年来英勇善战,但是在宴席之上如此不给贵妃面子实在是第一次,阿图鲁觉着很是意外。
然而贵妃却也不好发作,毕竟皇后还在场,自然是不敢太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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