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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桦会长驱直入杀到军营,从而就算躲在军营里当缩头乌龟的人也不能幸免。
胡虎的脑子是大肠做的吧?
安知暗骂一句。
恰巧此时他看到了这些天一直在跟他闹别扭的红豆,忙拉住她:“你干什么去?”
“打仗啊。”
红豆瞟了他一眼。
“这么危险你去什么去,找个安全地方躲着!”
红豆白了他一眼,反问道:“在军营中就安全了吗?上战场是去送死,在军营里是等死。”
安知被哽住。
李春游的话语似威胁又似警告,在安知脑海无限回放。
最终他下定决心,大声道:“不会有危险,你相信我!”
红豆疑惑地转头。
安知心跳得厉害,二话不说地冲进主帐拿出虎符,对着剩下的士兵吼道:“全体听令,第二批随我上战场!”
作者有话要说:
注释一:出自王维的《老将行》
第44章
大大小小的伤痛,掩盖住了从心脏处传来的痉挛。
就像将死之人知道自己活不到明天,却拼死挣扎也要爬出房屋,看一眼最后的夕阳般。
桃襄平日中和李春游胡闹,却从未像今日一样唇贴唇齿对齿。
战争与杀·戮带来的血液倒流,终于在残红的夕阳之下恢复了平静。
他们等待着箭雨,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桃襄眉睫轻颤,视网膜被淌下的温血覆盖,看不清李春游的面孔。
他只能不断收紧自己的手臂,感受着皮肤之下尚且跳动的血管,与嘴里不断翻涌的血腥温软。
然而这时桃襄冒出一个不合时宜的想法:李春游的吻技怎么这么熟练?
策马前来的安知:“……”
他身后跟着出生入死的兄弟伙们:“……”
心脏传来的疼痛愈发强烈,才风干的衣服又被冷汗打湿。
这次的痛感仿佛被放大了十几倍,就连脚踝处的微风拂过都足矣让桃襄痛苦得神志不清。
桃襄两眼发黑,发出低声哀嚎。
在听觉彻底消失前他听见了纷乱的脚步声与某人焦急的吼声。
好像是安知带人前来救援?
模糊间桃襄唇角稍稍扯了扯,幻觉也好现实也罢,他好像管不了这么多了。
在失去所有意识之前,他能感觉到自己跌入了一个令人安心的怀抱中。
抱着他的那人力气是如此巨大,恨不得将自己血水骨肉相融。
“我爱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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