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了军营二把手的发话,谁也不敢再有什么意见,更何况是在这个随时可能开战的节骨眼上。
乱成一团的军营渐渐又恢复了往日的井井有序,胡虎被关押进深牢中严加看守,安知约了其他两个主将晚饭后开会。
直至解散时,桃襄才发觉李春游的不对劲儿。
也没有怎么不对劲儿,而是好像变傻了,嘴角一直翘着弧度,掩盖不住的兴奋。
桃襄笑道:“当个将军就这么兴奋?”
“兴奋啊,能不兴奋吗?”
李春游眼中亮晶晶的,掩盖不住少年意气。
二人并排走着,月光皎洁,因为这场意外,军营中到现在都没有点起篝火,他们靠着月色的光亮徐步前行。
桃襄也感觉自己在做一场大梦,真真假假,分不清。
二人胳膊贴得很近,手背时不时碰撞。
桃襄干脆把他的手握着,道:“以后不要做危险的事情了,胡虎此人狡诈多端,万一你今天真出了些意外该怎么办?”
李春游的掌心本就出了一层薄汗,被桃襄还不嫌弃地握住后,张扬的俏皮话到嘴边却成了慢吞吞的“嗯”
。
夜风吹来,凉爽清透。
如果日记本上写的都是真的话,李春游作为重生者,所经历的剧情也就到此为止。
他们逆天改命,扭转了剧情,也就是说接下来将是全新未知的人生,在这本烂坑诡书中要提高警惕了。
正当桃襄思忖凝神时,他们一同的脚步却齐齐停住。
桃襄抬眼,扑面而来的确实熟悉的露水味道,李春游俯下身,搂着他在眉心处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即使他们做过很多越界的事情,桃襄还是忍不住双颊绯红:“你、你……”
“我真的好高兴,桃襄。”
李春游眼神缱绻温柔,用指尖为他拨开脸侧的碎发道:“马上就结束了,我现在有了兵权,谁也不会再欺负你了。”
“结束后我带你走,”
李春游期待地看着他:“那时候没有人打扰我们,好不好?”
桃襄忍俊不禁,用手摸了摸他的发顶:“好。”
他不想扫了李春游的兴,即使桃襄知道自己军营剧情结束后,就要立马离开他的身边。
为了未来的幸福只能割舍眼前的温柔乡,唉。
“就算是那边的人,早晚有办法解决的。”
李春游收紧了臂膀,桃襄没听清这句话,看不到他眼中的晦暗,只是笨拙地搂着少年回应着。
早晚有办法解决那该死的失忆程序。
但是在没有解决的办法前,他宁愿亲手打造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来安置心上人。
作者有话要说:
此刻异次元的boss(打喷嚏):谁又在骂我?!
...
...
我根本不关心这个世界的人活的怎么样,吃的饱不饱,能不能穿暖住好,有没有梦想希望。我不在乎他们的爱憎。只是如果想要前往高天之上,需要一个完整的高等工业体系,一整套相关研究所,最先进的材料学实验室和一个能统筹一切部门的大政府。它要无数衣食无忧的国民为此奉献财富,需要几百万个高等知识分子为此贡献自己的头脑,数万不同的配套厂家供应最好的零部件。总之,需要一个富足的世界,一个伟大的文明才能完成它。...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泽尔在皮尔特沃夫开了一家猫咖,但是里面没有猫,只有魄罗。和高冷的猫相比,黏人的魄罗接客十分热情,它们会主动抱住客人的腿,或翻开肚皮露出肚皮上的爱心任人撸。通人性,不拆家,可爱好养活,具有极强的适应能力和学习能力,这不比养猫香多了。后来,店里的魄罗太多了,泽尔不得不送出去一些,由此发生了一系列离谱的事情,整个符文之地的画风因此走歪。寄养在布隆那里的魄罗进化成了大力魄罗,举起锤子敲碎了巨魔的头。被普朗克抛弃的魄罗掉到海里被鲨鱼吃了,却在胃里分裂繁殖撑破了鱼肚子,学会了向胃猛冲。艾希发现魄罗竟然不怕臻冰,天天捧在手心当暖手宝。影流教派,魄罗一周内就学会了影分身禁术,凯隐含泪让出大弟子宝座。魄罗牧者兽群只需要两种东西爱与陪伴。其他只是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