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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越前龙雅就问我打算去哪儿。
“随便转转吧,我打算借用你的方法,把我吓退,否则没法心甘情愿回家。”
“你别瞎折腾。”
“你完全可以不用管我。”
越前龙雅冷笑一声,“如果不是我,你猜会遇到什么事?”
我点点头,“我就是想这样把自己吓回去。”
“我看你的确应该受点教训。”
我确实胆子很大,跑到街上观察,打算和独自一人坐在饮品店蹭杂志看的女孩搭话,越前龙雅见状提醒我要给她买杯饮料才能被搭理,但是我身上没钱,只好把手腕上的链子送给她。
“我在杂志上看见过这个牌子,像你这种衣食无忧的大小姐,还有闲心打听别人的事,反正我很无聊,你想嘲笑就嘲笑好了。”
女孩说的话和她脸上讥讽的神情刺痛了我,尽管我以为自己没有居高临下的态度,但是我们出身的差距就摆在那里。
她所经历的一切要更加残酷,贫穷、家暴、骚扰,和她比起来,我的痛苦似乎轻飘飘的。
“那你接下来怎么办呢?”
女孩撩了撩耳边的碎发,带着微妙的恶意,“赚男人的钱呗。”
“不能做别的工作吗?”
我不忍地劝道。
“普通的打工没有多少钱啊,我想多赚一点钱。”
我模模糊糊觉得不对,却不知道怎么劝说,只是不断的思考着,为什么会如此。
女孩离开了,我都没有反应,还是越前龙雅把我喊回了神。
“聊完了?现在知道会遭遇什么了吗?”
我皱着眉,“为什么她一定要做那种事?我不明白。”
“很简单啊,除此之外,她做不了别的事,这既能赚钱又不那么辛苦,不然像这种年龄的女孩,也没有学历,要赚钱只能去工厂□□工,或者一天打三份零工,还不一定租得起房子住。”
越前龙雅为我揭开了更多的真实,“我看你根本不会被吓住,我觉得应该带你去些花钱的地方,让你舍不得离开那种优越的环境,自然就心甘情愿的回去了。”
他根本不顾我的反对,直接拎着我逛银座的大型百货商场、去新宿的东京都厅舍楼上俯瞰东京市区、到池袋的东京艺术剧场买站票看演出、参加浅草寺的祭典和游客挤着买鲷鱼烧。
越前龙雅是个非常合格的导游,他什么都能侃两句,还时常讲几个笑话,完全不会冷场。
我们就这样玩了三天。
第四天的晚上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住处,这两天都走了很多路,累到没空思考,完全忘记了那些烦心事。
越前龙雅一进门就瘫倒在床上,“累死了,感觉比网球赛还累。”
我也倒了下来,躺在他旁边,侧过头看着他,不满道,“不至于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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