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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
地一声,粉色床单有几秒钟的时间将落在里面的人完全裹住了。
视觉捕捉到了被艳红收紧的白消失,又重新出现。
御怜右膝曲在床沿,半俯身,以居高临下之态,同样将右手上的手镯摘下,跟宁姝的耳钉放在一处,而后,他拿出医用手套,逐一佩戴。
一次性的白色橡胶手套贴合地裹住修长手指,医学的专业做派下,严谨又工整,禁欲又端庄。
御怜今天的衣着是偏正式的,此刻衣装完整,跟随着墙面投影的讲解,逐步进行着检查。
他们需要更多的了解,这是最简单,且最有效率的方法。
以手为尺,精确丈量各方面的数据。
神态温柔,一丝不苟。
手套微凉,宁姝在那里,单方面的作为一个最好的观察素材,印证着科普当中的介绍。
一举一动,不得自主。
“学……长。”
“嗯。”
他们一个像病患,一个像职业化非常的医生。
言行举止,皆在高度规范当中。
宁姝为着这样的御怜而心颤不止,又像是以说话的方式来减轻心理上的紧张。
“为什么,要摘掉我的耳钉,还……还有你的手镯?”
御怜的手落在宁姝的喉结上,宛如基础检查地进行按压。
于是原本正常的话就莫名变了腔调,急促地发出。
然而类似的行动并未停止,分别又在肩侧,胳膊肘,胸口和肚子继续。
很快,这些被暂时按过的地方就浮现出了薄薄的红。
“人类身体的神奇一向为大众所惊叹。”
没有任何感情的背景男音也随之响起。
御怜未有停顿地,又将一只手放在了宁姝的脖子下方,将他半托起来。
“那枚手镯是我十六岁的时候,父母给我的。”
不是作为任何节日,亦或者是任何奖励的礼物,仅仅是他们用以时刻提醒他,要严以守身,禁欲克己的冰冷器具。
应纯洁,干净,有志向,有作为,要千万努力,要人中之最。
对于御怜来说,手镯是规矩,是枷锁,是缚住他所有险恶念头的存在。
送给宁姝的耳钉,不管后来御怜又让对方佩戴何种饰品,都从未允许他摘下来过。
道理是同样的。
“宁姝。”
御怜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冷漠,又好像前所未有的温柔,他看着想抓住自己又没有办法的人,将红色的蝴蝶结一抽而散,扣住宁姝的手,“你跟我一起。”
他们要同样被禁锢,同样被束缚。
只有在特定场合,才能够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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