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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是这样,对方应当会对此丹忌讳颇深才对,怎么会像没事人一样把药给她?还以一副过来人的姿态传授她其中的道理……
她想不通。
她带着一点希冀地看向杨世醒:“有没有……第三种可能?”
杨世醒顿了一顿,微垂下眼睑,道:“有。”
她像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追问:“是什么?”
他抬起眸,对上她的视线:“皇后不是真定大长公主亲生的,她们母女二人并无血缘关系,为了发泄心底的某种恶意,大长公主才对皇后下了手。”
一簇柳枝被风吹起,打在回环繁复的轩窗棱格上。
阮问颖心神一阵发窒:“此话当真?”
“不当真。”
杨世醒道,神情颇有几分诚恳,“我瞎猜的。”
“……你不要戏耍我。”
“我没有戏耍你。”
他道,“都说了是可能,我姑且一说,你姑且一听,不必当真。
且我这里还有第四种可能,你要不要继续听听看?”
阮问颖抿了一点唇,看着他不说话。
这便是在埋怨生气了,杨世醒扬起一个笑,安抚:“好了,你别着急。
我只说皇后服下的是寒丹,没说她一定是被真定大长公主下的药。”
“或许她是因为某种缘故不小心误服的,又或许是什么人对她心怀歹意,特意从大长公主那里偷来了此药给她服下,都有可能。”
可惜阮问颖没有为他这话感到多少安慰,情绪依旧低落:“我不知道……我觉得今天听见的这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难以置信。”
无论是皇后也好,还是真定大长公主也好,她都无法把她们和刚才提到的任何一种可能性联系起来。
她仿佛又回到了长安殿的假山石里,听着他人诉说当年秘辛。
再往前一步,就是天翻地覆。
杨世醒安慰地在她的肩头轻抚两下。
“觉得难以置信就不要去想了。”
他道,“你只当我今天说了一场糊涂话,听过就忘了。
本来我也没说什么有用的,都是一些胡乱揣测,做不得准。”
阮问颖怎么可能忘却?她咬着唇,愁眉蹙起:“你从来没说过糊涂话,定是心里有了数,才会作此猜测……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我查到的,在刚才都告诉你了。”
他道,“皇后在多年前服下了寒丹,真定大长公主给了你寒丹,就是这两样。
其余都是我的猜测。”
她继续咬唇,在心里踌躇犹豫了很是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问向他道:“你的猜测一向很准,能不能告诉我,你觉得当年真相……是什么样的?”
“我不知道。”
杨世醒温和同她说话,没有像以往那般大大方方说出自己的推测,“现在知道的事还太少了,不足以下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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