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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瞪了阮问颖一眼,“知道人家是在演戏骗你,还上赶着去照顾人家,原谅人家!
你这样好欺负,他们以后只会更加肆无忌惮,到时我看你怎么哭!”
阮问颖朝她乖巧一笑:“娘,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表哥——”
“不要跟我提他!
我现在一听到他们几个人的名字就烦!”
阮问颖抿抿嘴,不说话了。
她倒不担心她的母亲会真的把这门亲事推掉,在以为杨世醒不是陛下亲子时,长公主都能选择成全他们,现在得知他真的是帝后嫡子,只会更加看好这门亲事。
毕竟她的母亲成全他们的原因,不在于对杨世醒有几分喜爱,而在于他能够带给她的未来,只要杨世醒一天能够坐稳继承人的位子,这门亲事就一天不会被退。
所以她只要陪着母亲出出气,等其气消了、冷静下来了,也就好了。
还能顺带让杨世醒着急一把,让他也体会一下满心焦急又无能无助的滋味。
思及此,阮问颖没有再替杨世醒分辩,主动转移话题,询问起了安平长公主这大半年在青州的经历。
回到家中,她做的第一件事,是派人去把谷雨和小暑从行宫里接回来。
见到她,两人都红了眼眶,小暑更是抹起了眼泪,瘪着嘴道:“姑娘!
你可吓死小暑了!
我、我还以为姑娘不会再回来了!”
“你胡说什么呢!”
谷雨含泪带笑地斥责,“我都跟你说了,姑娘吉人自有天相,不会出什么事的。
你瞧,现在可不是好好地站在我们跟前?”
安慰了两人一通,阮问颖就询问起了行宫的情况,得知在她和杨世醒等人走后,过了一段时间,锦衣卫指挥使来了行宫,以谋逆之罪带走了前锦衣卫副指挥使,并接管了整个行宫。
又过了一段时间,陛下的第四道圣旨过来了,道是乱党已除,六皇子襄助平乱有功,众人的禁足都解除了,可以自行离去。
阮问颖派去接她们的人就是在那不久后到的。
“姑娘。”
说到这里,小暑左右张望了一番,有些好奇地小声道,“六殿下他……到底是……”
谷雨给了她一下,压低声音道:“你疯了?问姑娘这种问题!
六殿下明显是遭人陷害,幸得陛下圣明,殿下亦有上苍保佑,这才没有让奸人得逞!”
阮问颖也警告道:“这话你问问我就算了,外头一个字都不许说,若是说了,我立即将你逐出府中,永不再用,知道没有?”
小暑吓得连连点头:“是、是!
奴婢知道了!
奴婢绝对不说!”
不过这也是阮问颖担心的地方。
真假皇子的风波平息了,但造成的影响还在,并且这影响不同于一般事件,光是捕风捉影就能让人津津乐道,流传甚久,也许十年、二十年后,甚至后世的野史中都会提及。
然而转念一想,杨世醒本人都不会在意这个,她担心什么?
当下,她便抛开这个问题,命人打来热水,专心享受起热腾腾的沐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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