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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晋远帮他买的药出了药店门,何洛不太好意思地朝晋远笑了笑:“我就是没有富贵命,却得了一身的富贵病。”
晋远拖着纤长的手指帮他重新整了整衣领,好听的嗓音在风里凑响:“别这么说自己,人生来都是娇贵的,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拿着药,回了酒店。
何洛拉开衣服,朝里望了望,果不其然,身上到处都起了些不大不小的过敏红斑。
他忙不迭地从行李箱里取出换洗衣服,准备洗个澡涂上过敏药,就见气压低了一天的晋远接了个电话,脸上就扬起了轻快明媚的笑容。
这让担心他是不是低血糖又犯了的何洛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好奇问了一句:“谁呀,笑得这么开心。”
说着他隐隐约约在话筒里听见话说的声音是个女声,顿时来了八卦兴趣:“不会是你喜欢的那个人给你打的电话吧?”
自从前段时间晋远风格大变开始捯饬自己说是要去勾什么的人时候,何洛的好奇心就被他给高高吊起了。
他把这个勾人自动划分为追人,追肯定是追喜欢的人,所以他觉得现在能令晋远笑这么开心的,肯定是他喜欢的那个人!
谁知晋远把电话挂了,把他放在床上的衣服丢给他,却否认了:“这个不是,你快去洗澡,洗完澡把药涂了。”
何洛接过衣服,有点失落:“那究竟是谁给你打的电话啊。”
晋远直言道:“江总特助冯瑜。”
何洛蹙了一下眉:“她给你打电话做什么?”
晋远从床上坐起来,勾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充电线,收起来往他带来的包里放:“说是公司检测到我们出差就只开了一间房,怕影响我们的睡眠质量,耽误了明天的交流会,特意又给我们多开了一间房,待会儿会有人来给我们送房卡,让我们接收一下。”
何洛张大嘴,呆了呆,不敢置信:“现在我们公司待遇都这么好了吗?出个差还需要特助来关心,还有酒店不是没有房间了吗,他们从哪儿搞到的房间?”
明天就是国庆了,而z市又是闻名遐迩的旅游城市,许多酒店早早就被人提前预定了,他们抵达z市也是碾转了好几个酒店才在这个酒店订到一件标准房,不然有公司的报销费,他们两个人干嘛一定要挤在一间房里。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晋远弯唇笑了笑,“既然多出一间房,不住白不住。”
“也是。”
何洛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没有多想地抱着衣服进卫生间洗漱去了。
等他擦着头发从卫生间里出来,门口的房门正好被敲响,他以为晋远说得送房卡的人到了,忙不迭地过去打开了门。
门一打开,待他看清楚门外的西装革履的人是谁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冻住了一般,愣了好片刻才叫人:“江……江总!”
“嗯。”
江鹤不轻不重地应了声,目光在他身上游走了一圈,说出的话也冰冷无比,“我正好顺路过来给你们送房卡。”
何洛看着他手中捏着的一张房卡,不可思议地问了一句,“江总也住这个酒店?”
堂堂s市首富,也来住快捷酒店?
不能够吧……
江鹤没有回答,目光掠过他向他身后的房间里看去。
不知道他在房间里看到了什么,顿时就不悦地将房卡扔在了地上,语气不善道:“房卡我送到了,就不打扰二位了。”
说完就摔门离去了。
何洛等他走后,揉着被门风扇到的耳朵拾起掉在地上的房卡,十分不理解:“好端端地怎么冲我们发起火来了。”
我们又没惹他。
坐在床上收拾东西的晋远,眼睛迷茫了一下,视线跟江鹤一样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后,抱着枕头,把头埋在里面狂笑了起来。
何洛捏着从地上捡起来的房卡,看看在床上大笑的晋远又看看那被人用力摔上的房门,挠了挠头,疑惑道:“你们两个是中邪了吗,怎么,一个气得不行,一个又笑得不行。”
“没什么,”
晋远笑了好一会儿,才忍俊不禁道,“就突然一下觉得我们江总真的可爱得过分。”
“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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