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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两颗血珍珠,本尊会想办法凑齐的。”
戚曜心疼地紧了紧搂着白芷的胳膊。
白芷接过戚曜递过去的八颗血珍珠,又将其偷偷藏入了袖口。
她知道沫花黎当初救戚曜时用了一颗血珍珠,也知道沫花黎还剩最后一颗血珍珠。
她笑了,她就是想夺走沫花黎的一切,如今只差一点。
她至今都记得沫花黎当初跟她提起戚曜时的模样,满脸的期待,满脸的喜悦。
她讨厌沫花黎,也讨厌沫花黎的一切。
当初她没有能力除掉沫花黎,现在倒也不迟。
死在自己最爱的人手中,想必会让她更痛。
这比她亲自动手,可要有用得多。
“戚曜,我想穿喜服。
我们能不能像凡人那样穿着喜服成婚?”
“你要是喜欢,那就依你。
本尊这就让人去安排。”
白芷得逞地笑了,她就知道戚曜会答应的。
戚曜那个傻子一直以为当初是白芷救了他,对白芷向来是百依百顺、有求必应的。
婚礼定在十日后,制衣司的人很快就赶制了两套喜服出来,拿过来给戚曜和白芷看时,白芷皱着眉头摇了摇头,然后给制衣司的成衣人使了个眼色。
成衣人立刻会意,刻意问道:“王妃是觉得这喜服太单调了吧,属下也觉得还差些装饰。”
“爱妃要是不喜欢就让她们重做。”
白芷故作纠结地摇了摇头,说:“这喜服样式还是挺好看的,但我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属下回去再加些装饰吧。”
戚曜朝着成衣人摆了摆手,催促道:“退下吧。
尽快修改好送过来。”
成衣人出去时故意撞翻了戚曜用来装鳞片的红木匣子。
嘭的一声,木盒开了,金色的鳞片散了一地,耀眼夺目。
“这些鳞片真好看啊!”
成衣人拾起金色鳞片,放在大红色的布料上,赞许地点了点头,“金色鳞片和大红喜服相得益彰,格外适合缝制在喜服上。”
“要是能加在喜服上就好了。”
白芷的眼里忽然闪烁起了期待的光,嘴角的笑容也逐渐扩大。
见白芷喜欢,戚曜道:“既然爱妃喜欢,那就依你所言。”
“阿曜,你对我可真好!”
白芷又在戚曜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将头靠在了他的胸膛,试探,“不过,你怎么会收集这些呢?难道也是想着日后用来装饰我们的礼服吗?”
戚曜闻言皱了皱眉,实话说,他也不知道。
他是为了逼迫沫花黎流血泪才拔了她的鳞片,但这东西和血珍珠完全不同,除了好看,没有任何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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