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舞雀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绑着绳子侧躺在颠簸的马车里,嘴里依然填着那块让人作呕的臭布。
满脸横肉的虫哥坐在凳子上闭着眼,打着雷鸣般的鼾声。
她的身边还挤着另外三个跟她一样被绑着的姑娘,模样都还算俊俏,皆穿着粗布素衣,一看就是来自穷人家。
而她惊恐地发现流金并不在其中,这个发现差点吓掉了她的魂魄,心一下就提了起来,流金呢?她们为何会分开了呢?另几个劫匪又去了哪里?她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衣裳完好,身子也没有什么异样,至少目前,她还未被这些恶人伤害。
她又动了动身子,感觉到藏于腰间的步摇和药片还在,五弦也在旁边,但,随身包袱不见了——也就是说她如今身无分文了。
她想开口问流金的去向,可嘴里塞着东西说不出话,急得她使劲地挣扎,却无济于事,身上的绳子捆得很紧,导致她一动全身被勒得更痛,非常难受。
她只好对着虫哥叫起来,嘴里发出沉闷地“嗡嗡”
声。
虫哥被惊醒,不耐烦地踢了她一脚:“喊什么,闭嘴。”
这一脚踢到了她的肩,痛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再也叫不出来。
那三个女孩子同情地看着她,她们都手无缚鸡之力,此刻都是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罢了。
车夫依然在快马加鞭,别说停了,甚至都没有慢下来。
命运如此捉弄她们,眼看已经离开金云宫那个危险之地,眼看就要见到静风了,没想到外面更是危机四伏。
流金生死未卜,自己也不知道会去到哪里,就连喝口水都这么难。
此时此刻,她不由地想起了静风说过的话:好好活着。
曾经的她哪里会把这四个字放在心上,好好活着,多简单的事啊。
直到此刻她才掂量出它们的份量。
原来哥哥是这么的有先见之明,他一直都是对的。
如今,这几个字一次次在她耳边回响,赋予着她唯一的力量:一定要好好活着,要跟哥哥姐姐们团聚。
马车没日没夜地行进,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在一个深夜停了下来。
为了赶路,也为了省钱,四个女孩子每天只能吃一顿,而这一顿也就是就着点水咽下半个又硬又干的饼。
舞雀长这么大从未如此饿过,饿得她浑身无力,头晕眼花。
她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把肚子填饱,最好是能吃到点粥和青菜,至于肉嘛,她连想都不敢想。
而平时最讨厌吃的蘑菇如果此刻拿给她她也能狼吞虎咽。
从小到大自己吃饭就让母后头疼,这不吃那不吃,挑三拣四。
如今想起真是想扇自己一耳光。
虫哥伸了个懒腰对车夫说道:“我先进去,老规矩,你停到后门去。”
说完率先跳下了马车。
她们几个本来挤靠在一起,见状赶紧直起身子透过车窗向外张望。
只见外面车水马龙,灯火通明。
虫哥正走向一间气派豪华的三层木楼。
此楼张灯结彩,到处挂满了各色灯笼,大门正中的一块长匾上赫然刻着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暗香楼。
大门口,迎来送往的好不热闹。
大家连日来的提心吊胆瞬间达到了顶峰。
给我个选你的理由!喜欢,请戳上面追书↗↗↗我配不上你,我只要钱!他,俊美无寿,冷血睥睨,樊城无人不知的‘七爷’,神话一般的存在一场意外,一场截胡...
重生回到八零末,莫依依表示这一次谁都别想再欺负她。渣爹维护外人家暴母亲?行,她就带着母亲远离极品一家。渣男贱女依然上蹿下跳?行,那就再让他们死一死。至于那个曾经被她误会的他,这一次她会努力弥补。...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老龟愚姐,愚姐我是你系统愚姐…...
吉祥胡同最近可热闹了。胡同里老苏家的小闺女听说要相亲了。那小闺女从小就漂亮,是这一片胡同里最美的一枝花。大家都想看看这朵娇花最后花落谁家。第一个相亲对象是纺织厂后勤部的职工,戴着一副眼镜,长得可斯文了。第二个相亲对象是从部队转业的公安,眉眼一道疤能吓哭胡同里的小孩。大家都以为这娇滴滴的小闺女肯定会选第一个相亲对象。毕竟第一个是土生土长的城里人,家里有父母帮衬,一份好的工作岗位。而第二个不仅是乡下来的,听说还父母双亡,而且还只是个小公安。然而让大家跌破眼镜的是,这老苏家的小闺女居然选了第二个相亲对象。邻里听了不由得惋惜,这小闺女真是没眼光啊。魔蝎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