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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挽哼唧一声,乖乖地趴在容誉肩头。
男人步伐沉稳,呼吸丝毫不乱,她的鼻腔里全是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令人心旷神怡。
这一刻,喻挽从没觉得有哪一刻比这一刻更加满足。
如果有,只会是容誉对她更好的时候。
旁边不时有出来遛弯的行人路过,有大人,也有小孩。
有个小孩儿看见他们,也想让身旁的父母背,母亲背不动,父亲便伸手把小孩儿背起来。
一连串的欢声笑语,回荡在周围。
喻挽看着,有些羡慕。
她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便问容誉,“容誉,如果以后我们有了小孩儿,你背她(他),还是背我。”
“小孩,”
听见喻挽谈及这么久远的规划,容誉显然开心极了,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愉悦笑容,调侃喻挽,“挽挽,没想到你还想的挺长远。”
“…”
喻挽轻呸他一声,“我是说假如。”
又继续道,“不要装作没听见,快回答我的问题,”
容誉淡声回,“挽挽,说实话,我不太想生小孩。”
喻挽抓着容誉衣襟的手蓦地一松,理所当然地认为他是不想和她生。
下一秒便听见容誉给她解释,“我家有双胞胎基因,怕你太辛苦。”
他不舍得。
当初宋女士生他和他哥的时候,因为两个胎儿,体积太大,导致了大出血,从鬼门关里走了一圈儿,差点没抢救过来。
所以从小到大,他爸都看他和容礼不顺眼,对他妈,疼得跟绝世珍宝一样。
顿了半晌,喻挽轻声说,“可是容誉,我好喜欢小孩。”
容誉轻叹,妥协,“过几年再说。”
他和挽挽的二人世界还没过够呢。
喻挽扁扁嘴,好吧。
其实她对生孩子也是有些发怵,又害怕生了养不了,但是看见容誉,她觉得,他一定会是一个好爸爸。
容爸爸对容誉和容礼的爱,都藏在不经意的眼神和话语里。
言语轻易表达不了。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了,喻挽也没听见容誉的喘息,似乎一如既往的轻松。
她学着男人平时惯做的动作,捏了捏他的耳垂,问,“容誉,你累吗。”
容誉哼笑一声,开口的声线还是稳的,一丝喘息也无。
“要不,挽挽一会回家试试?看看你男人的体力到底好不好。”
喻挽:“…”
这人,总是没个正行。
她嘟了嘟嘴巴,语气傲娇,“你现在可是还在试用期呢,不准耍流氓。”
容誉轻笑一声,“挽挽,你想什么呢,我说的是回家健身。”
“…”
喻挽掐了他一下,“你们公司今年的奖品我都听说了,还挺丰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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