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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住裴芙乱动的腿,“为什么平时不多说给我听,只在床上说得这么卖力,不做就不说?”
“平时有点不好意思,做的时候……”
她顿了一下:“被操晕了才说得出口呀。”
“操晕了。”
裴闵跟着她复述一次,忍不住笑出来:“操晕了……!”
他笑得乱颤,抱着裴芙在一片狼藉的床上滚了两圈:“亏你、亏你说得出口。”
“就是迷迷糊糊的时候才有脸讲啊!
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厚脸皮。
你在床上才讲得……”
裴芙的脸枕在他胸上,不由自主就开始揉他的胸,指尖划过乳头,裴闵立刻就打了个激灵。
他一把把裴芙的手捉住,不准她乱摸,毕竟明天还要早起,谁都不敢保证再来一轮会不会缺勤。
他把裴芙从床上提起来,拎去浴室洗澡,开微烫的水给她把还在滴水拉丝的下体细细洗干净。
不料手指插进去挖了挖裴芙就又软在他怀里,用嫩逼往他手掌上顶,被他用手摸穴颤颤巍巍去了一次,洗完出来两条腿都在打颤,被裴闵扛到她自己的床上去了。
裴闵卧室的大床他也没力气收拾,和她挤在这张小床上几乎是每个性事过后的下半夜的常态。
裴芙睡在内侧,胳膊抱着他的腰,腿搭在他身上,睡得像八爪鱼,没多久呼吸就平缓绵长。
裴闵反手把床头灯按掉,嘴唇在她额头上轻轻贴一下。
如果忽略掉半硬的性器,这就是完美的入睡前奏。
裴闵对生理反应已经能熟练忽略,他回想裴芙刚刚在床上被做到潮吹的时候还在说最爱他,心里沉甸甸的幸福。
窗外冬风呼啸,他在温暖的床上,怀里是他此生唯一的挚爱。
无论多少年过去,他的爱都年轻、朝气蓬勃。
裴闵在爱里几乎已经失去自我,他拥有了唯一的牵挂与亏欠,于是也心甘情愿地向她支付自己的一生。
他一心只想让裴芙更幸福、更幸福,人生何其短,他时常觉得哪怕一生也不够用,不够及时和她相逢,不够照顾她一辈子,不够和她长相守到白头。
人生怎么会这么短?竟然容不下一份绵延扩张、无穷无尽的爱。
他对于命运能够怨恨的也只有这一点。
至于乱不乱伦的事情他早已放下。
换一种身份换一种处境,谁也不是谁,爱也就不能成型,迟疑和绝望是没意义的。
她是命运赠给他的爱。
相爱已经是奇迹,裴闵已足够感激。
幸甚至哉,爱赢万难。
-
爱是常觉亏欠。
“爱迎万难,爱赢万难”
是我以前在网上看到过的一句话,引用一下。
下面是很长的闲谈废话!
冬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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