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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水有一间屋舍,三面环翠,很是幽静,司鹤径直而入,十步却踌躇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进。
“姑娘怎得不进屋?”
金乌端着茶水走过来。
十步有些尴尬地笑笑,目光不由地扫到了金乌手中的茶壶,于是接了过来:“我来吧。”
“也行。”
金乌将壶递给十步:“我去溪边捉几条鱼来。”
“捉鱼?”
十步愣住:“为什么?”
“少阁主要吃饭,我只会捉鱼,以前是让梅林的丫头做,眼下姑娘来了,正好。”
十步听得愣住,这个貌似并不算好,然而金乌却未理会十步的情绪,转身便走了。
十步忍不住深吸一口气,提着茶壶小心翼翼地走进屋子,司鹤正端坐于案前,眉目疏淡,飘逸出尘。
十步努力回忆着清谷跟温婆学的礼仪,略显生硬地将茶端送至司鹤案前。
司鹤却未抬头,目光专注于笔端,十步好奇地看去,却见司鹤笔触灵动,一朵朵含苞欲绽的红梅跃然纸上,仿佛有了生命似的,很是鲜活。
十步眸光闪动,忍不住上前一步,谁曾想案脚有沿,十步不察,裙摆被勾住,一个不稳,瞬间扶倒在案边,眼瞧着新倒的茶水即将殃及画卷,十步心一横,抬手捞过茶盏,直接将自己摔趴在桌案上,被朱墨眷顾了一身。
司鹤微微一滞,随即将十步扶起:“可有烫着?”
十步尴尬地将手背于身后窘迫道:“我没事,你的画被我毁了。”
“无妨,画可以再作。”
司鹤皱眉看向十步:“手给我看看。”
十步闻言稍稍退后一步:“真没事,我去瞧瞧金乌回了没。”
说罢,不等司鹤开口,十步便风也似的跑了。
到了屋外,十步抬起被烫红的手背,轻轻运转灵力,不消片刻,手背恢复如初。
“公子!”
远远的一声呼唤让十步忍不住回头,只见梅林深处走出一女子,提着食盒往屋舍而来,在见到十步的刹那,女子像是一愣,随即展开笑靥:“我是夕颜,来给公子送饭。”
“他在屋内。”
十步抬手示意。
夕颜似有疑虑地看向十步,良久:“金乌呢?”
“他去捉鱼了。”
十步看一眼夕颜:“你找他?”
夕颜似有些尴尬:“公子不喜外人入内,以往都是金乌代为转送。”
十步忍不住瞧一眼屋内,没有说话。
“姑娘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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