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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有些事情,不能操之过急。
在阿梨心里,多半还拿他当三叔、当长辈。
“阿梨。”
他突然叫住她。
周梨止步,回头看来。
“你以后还叫我三叔吗?”
周梨笑道:“那是自然,我说过,你永远……”
话还没说完,沈越赶紧打断:“好了我知道了。”
还不如不问,沈越想。
周梨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回过头去继续走。
只是突然就有些不自在了,总觉得身后有一双滚烫的眼睛烙着她的背,让她煎熬不已。
总算走到了山脚下,就要回村。
周梨停下脚步,对沈越道:“三叔,咱们就在这儿分路吧,你走这边回家,我走那边回镇上。”
沈越立刻明白她的用意,她这是怕村里有人看见他们两个一同从山上走下来,生出什么不好的流言。
“那你路上小心。”
沈越道。
周梨点头,说了告辞,转身朝另一边岔路走去。
沈越望着女子渐行渐远的背影,他想,既然他们不再是叔侄,那么总有一天,他要牵着阿梨的手,正大光明地走在人们的视线里。
之前他们之间横亘着伦常礼数,绝无可能,他从来没有奢求过阿梨也能够喜欢自己,可是从今天起,他开始希冀。
希冀阿梨的心。
周梨回到镇里时,天已经黑下。
李氏和李宝儿不在,估摸着是吃过饭后,李氏带着孩子出去转街消食去了。
周梨心神有些恍惚,她早早地洗漱后,便回房躺到了床上。
望着漆黑的帐顶,周梨有些心绪不宁。
她也不太明白,之前不告诉沈越出族谱的事,她不安心,怎么如今告诉了,这心还是没安下来?
她想起牛茵茵的话。
她害怕耽误沈越。
不过转念又想,这也只是牛茵茵的一面之词,沈越又没亲口对她说过那些,她又何必去想。
可是上次在灶房,沈越主动亲她了。
这又怎么解释?
能怎么解释,男人和女人隔那么近,自然反应呗。
周梨突然觉得心好累,干脆使劲摇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都赶出脑子去。
只要沈越不亲口承认,亲口对她说,她就只当平常对待,她仍旧还是自己的三叔。
睡觉!
拉过被子,蒙头睡去。
哪知一入梦,就整夜都梦见了沈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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