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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佚秋的属下看了一眼那情形,殷勤道,“叫那寇翊近您的身未免有些危险,不如就叫他在船下跪着。”
曹佚秋似乎是想了想,饶有兴趣地开口道:“跪?”
他又对窦学医说:“旻儿,你说让他跪是不跪?”
“......”
窦学医始终伏在地上,听到这话却没有立刻回答。
寇翊已经走到了甲板边,他的身形剧烈地晃了许多次,最终支撑不住地仰面倒了下去,太阳光毫无遮挡地照进他的眼睛,他闭了闭眼,抬起手遮在额头上。
曹佚秋居高临下地看着寇翊,却咬着字对窦学医道:“起来,我在问你。”
窦学医的喉结上下翻滚了好几遭,他用颤抖的手臂支起上半身,答道:“不跪。”
曹佚秋瞬间怒火中烧:“好啊!
好极了!”
窦学医紧皱着眉头,抬手又给了自己一巴掌,翟觉没说话他便继续打,越打头昂得越高。
疼痛似乎刺激了他的胆量,他的一侧脸颊泛出了淤紫,嘴巴和鼻子齐刷刷地冒着血,直至郑佚秋用阴狠狠的目光朝他盯过去。
“你欠我的!”
窦学医突然用手支撑着地,唰地站了起来。
“我欠你的?”
曹佚秋目光兀地发狠,从贴身下属的手中猛地抽出一把剑,狠狠地拍在窦学医的肩上,将他整个人冲得横飞了出去,嘭地落回到地板上。
窦学医手无缚鸡之力,哪能受得住这样的力度,当即眼前一片漆黑,差点没梗过去。
曹佚秋不准备放过他,直接将那利剑紧贴着窦学医的下颌,怒道:“装了半天的鹌鹑装不下去了?翅膀硬了,敢他娘的这么跟我说话?!”
主船上的帮众都了解曹佚秋的脾性,他惯是忌讳在旁人面前失态,若要事后后悔,恐会牵连到他们的身上,于是这些帮众都识相地从甲板上退了下去。
这时,寇翊却睁开了被血气浸染的双眼,直视着头顶的太阳,不知在想些什么。
窦学医疼得呼呼喘了几口气,比起一开始的乖顺模样更是判若两人,闭着眼道:“我那几巴掌皆是因为自己罪孽深重,跪这一下更是为亡魂所跪!
曹佚秋,你当我跪的是你吗?!”
那剑锋已经割破了窦学医下颌处的皮肤,曹佚秋快气疯的同时也听懂了这话中的意思:“真是好出息!
敢上你老子这儿来邀功?!
范岳楼真把你养成了个东西!
不知深浅的崽种!”
窦学医的火气跟着往上拱:“我只恨自己不中用,做了这-->>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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