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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过与死亡擦肩而过的人,才会真正明白死亡两个字所代表的恐怖。
脖颈的伤口处火焰燃起,草草将涌流的血流止住,身上散乱的伤口已经无意去管,季凤歌向转过身来的妩娘深深鞠了一躬,头也不回地向城门处走去。
明心匆匆跑到妩娘身边,扶住伊人微微颤抖着的身体,戒备地看向季怀山,吴典事楞了一下,也踏前一步,水镜握在掌心,蓄势待发。
季怀山望了眼远处城主府那高耸入云的观星塔,一如其中居住的那个男人,虽如han山不动,确永远俯视着这座城市中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
喟然长叹一声,驭起烈焰狮,跃过城墙,消失在视野之中。
热气散去,微凉的秋雨重新淅淅沥沥的降下,为这一曲未完的十面埋伏,续上缠绵的终章。
……
暮霭沉沉,旧院孤村。
与世隔绝的山村里最大的一间院子外,两个穿着打满补丁的麻布衫的垂髫小童踩在石头上,小心翼翼地扒着墙头,透过豁口的院墙,睁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院子里的几个人。
下午的时候村子里来了几个人,听大人们说是城里来的仙人,原来这就是仙人呐!
两个小童如痴如醉看着那光鲜的衣裳,精美的发饰,还有干净美丽的面容,他们只是听长辈们说起过仙城的故事,从来没见过仙人是什么样子,原来还有这么漂亮的人啊!
唔,那个黑脸的叔叔好壮,比吴二伯还壮!
那个黑衣服的哥哥好帅,不过没有白衣服的哥哥帅!
蓝衣服的姐姐看起来好冷,还有粉衣服的姐姐好漂亮啊~~砰!
“无耻老儿!”
一声巨响将沉迷美色的两个孩子吓了一跳,咕噜噜从石头上滚下来,山里的孩子耐摔打,拍拍屁股嬉笑着跑开了,“哎呀,白衣服的姐姐好凶!”
农家院落里,明心气鼓鼓的拍了一下木桌,粗制的木桌发出一声委屈的吱嘎声,好险没有散架。
明心怒气未平,气狠狠地道:“下次再让我见到那老头儿,一定把他砍成八瓣儿!”
妩娘安抚地摸摸明心的头,带着歉意道:“这件事也怪我,没有查清那梅老板的为人就将他推荐给你,好在剑鞘是找回来了,你就算我将功补过吧。”
事情是这样的,妩娘也在梅老板那里订做了那只白玉琵琶,两天前去取时,正好看见梅老板在把玩一只造型奇怪的笛子,想到明心提过的要做一把特殊的笛子的事,妩娘不由心生怀疑,旁敲侧击之下才知道这“笛子”
正是明心的笛剑配套的剑鞘。
此后一翻斗智斗勇自不必多说,好在终究是将这剑鞘拿了回来交到明心手上,这剑也才算完整。
明心将剑插入剑鞘中,摇头道:“这怎么能怪你。”
剑鞘同样由han铁打造,掺入不知名的材料炼制成竹绿色,看上去如同一支压成椭圆状的细长竹节,剑鞘底端镂刻着两个小字:“天音”
原来这剑叫做天音。
剑鞘的顶端与底端各有一个小孔,剑鞘内部雕砌出复杂的沟道凸起,明心脑中灵光一闪,这可不就是一只笛子吗?
神识探入剑鞘中,果然在剑鞘的里侧也镶嵌着八块吟风石,算上剑柄上那块一共九块。
手指滑动到一块吟风石的位置上,灵气丝渗入,清脆的筝鸣声在剑锋与剑鞘包裹形成的腔室中间激起,透过han铁剑鞘传递到空气中,声音像古筝,又像是古琴,辨不清楚。
果然如此!
依次试了试其它几个吟风石,音色或如钟,或如鼓,或如胡琴,不一而足,同时驱动不同的吟风石,又是完全不同的音色,有些还能找出想象的乐器,有些则根本没有听过,这一柄剑如同融合了千百种乐器在其中,好生精巧的设计。
一旁倾听的妩娘忍不住赞叹:“梅老板人虽古怪些,但这炼制乐器的手段当真又独到之处。”
明心点点头,兴致盎然地调试着这把天音剑,心中对梅老板的怨气也消了不少,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居然忍心将这样精巧的乐器拆分成两半,难道他还能为这剑鞘再配另一把剑不成?
剑音百转,随着明心越来越熟练,各种闻所未闻的乐声响起,交织成一曲交响,一把剑仿佛是一只奇幻的乐队,只是这剑的雕纹太过复杂,明心仓促间还不能很好的掌控,交响显得很有些凌乱。
这边厢吹拉弹唱不休,其他几人想不注意都不行,早上的事发生之后队伍的气氛就有些古怪,童猛和佘青本来就是两个闷葫芦,妩娘和何迟受伤了要静心修养。
本来最能带动气氛的徐常礼也哑了,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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