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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一次,孟川受到暴击,他据理力争,“我赚的钱都是给你的。”
刘白唉声叹气:“只知道用钱敷衍我,毫无浪漫细胞,看到自己的女儿收到花,就嫉妒的阴阳怪气。
你知道吗,我学生们管你这种行为叫什么?”
孟川并不想自讨苦吃,一声不吭。
一旁的孟宁,歪头求解惑:“叫什么?”
刘白一针见血:“诡计多端的穷男人。”
孟宁愣了愣,笑得眼泪花儿都出来,但还是良心尚存,给自己的父亲辩驳,“爸爸才不穷好不好?而且爸爸很舍得给你花钱啊,他只是不懂浪漫而已。”
“不懂浪漫就可以曲解别人的浪漫吗?”
刘白把面前父女当自己的学生教,“总是对别人怀揣恶意,你们的生活一定过得很不容易。”
孟川和孟宁面面相觑,对视几眼,颇具默契,一前一后给刘白端茶倒水,按膝捶背。
“老婆,你说这么久了嘴巴干了吧,喝水喝水。”
“妈妈,我这个力度还可以吧?”
“……”
刘白冷哼一声,不情不愿接过水杯,抿了口,突然想起什么,说:“待会儿去你悦江府和你吴阿姨吃午饭,你记得换套好看点儿的衣服。”
孟宁:“吴阿姨是谁?”
刘白想措辞:“就那个——”
孟宁安静等她后半句。
“悦江府的女主人,你可能不认识她,”
刘白灵机一动,说得更清晰,“就上次你相亲过的小伙子——江泽洲,他妈妈。”
“……”
“你不会忘了江泽洲吧?他可是你唯一一个相亲对象。”
玄关处传来声响,孟响人未出现,声音率先登场,“伯伯,伯母,我姐醒了吗?”
见到孟响,刘白又往江泽洲身上加了个头衔,“还是你弟弟实习公司的老板,对了,小响,待会儿你跟我们一块儿去悦江府,和你们老板的妈妈吃饭。”
“为什么要和江泽洲他妈妈吃饭啊?”
孟响嘴角冷冷吊起,气急败坏,“你不是刚和江泽洲刚谈恋爱吗,怎么这么快就见家长了?”
“谁和谁谈恋爱?谁和江泽洲谈恋爱?孟宁?”
一连三个问话,直接导致客厅内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射在孟宁身上。
刹那间,孟宁如芒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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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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