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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转身,跟在自己家似的,轻车熟路,打开柜门,满墙的酒柜,他眉飞色舞,问孟宁,“我给你调杯酒怎么样?”
孟宁震惊:“怎么有这么多酒?”
周杨一脸云淡风轻,隐约带了点儿骄傲意味:“都我买的,这儿最便宜的酒,一瓶八千。”
那天周杨精神异常亢奋,嚷嚷着要施展手艺,给孟宁调一杯惊世骇俗的酒。
孟宁温温然笑着,向江泽洲求助。
江泽洲淡声:“她酒量很不好。”
周杨是个从不为难女孩子的人,听到这话,退而求其次,“我给你调杯低浓度的酒,没什么度数,跟喝小麦果汁差不多。”
“小麦果汁?”
“啤酒。”
“……”
和啤酒差不多的度数,孟宁放下心来,“好。”
见她同意,周杨转身就跑去拿调酒的工具,调酒调的跟耍杂技似的,极有观赏性,再加上他时不时挑起的风流眉眼。
孟宁兀自感叹,这人真当是个妖孽。
一杯低浓度的酒,放在她面前。
渐变的蓝,由杯底往上,颜色浓度逐渐加深。
周杨:“尝尝。”
孟宁抿了一口,“有点儿甜。”
周杨:“没什么酒味儿吧?”
孟宁笑着点头。
于是周杨满意了,他到兴头上,又调了几杯高浓度的酒,放在桌上,示意江泽洲喝。
结果到头来,自己一杯又一杯,喝得精光。
酒意熏得他脸通红,给老前辈似的,拍着江泽洲的肩,感慨万分:“你终于找到媳妇儿了,都多少年了啊,终于谈恋爱了,爸爸好开心。”
这边,周杨耍酒疯。
另一边,孟宁喝光一杯酒,双颊泛红,看不出一丝异样。
江泽洲以为,她还是清醒的。
却没想到,孟宁突然扯着他袖子,叫他:“孟响。”
“……”
“……”
两个人,一个把他当儿子,一个拿他当弟弟。
江泽洲太阳穴疼得突突直跳,史无前例的糟心。
好在周杨叫的代驾打来电话,江泽洲把孟宁放到一边,边接代驾的电话,一边架着周杨出去。
玄关处换鞋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孟宁紧巴巴地跟着他,双眼被酒气熏染,氤氲着薄薄的雾气,“你去哪儿?”
江泽洲:“我先送他下楼,待会儿就上来。”
孟宁:“那我跟你下去。”
江泽洲:“你在这儿等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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