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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重楼愕然,看来这丫头还是动了气了,真不经激,昨天晚上还信誓旦旦呢:“祖宗如果在天上看着,就应当看得清楚。
你嫁过府,本王不介意你曾和九皇子私下来往甚密,看在姚、叶两家的面上,对你礼待有加,可你拿什么待本王。”
这还是叶惊玄设计的台词,可从顾重楼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让她觉得难受,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两下,叶惊玄愣是眨了回去,瞪着顾重楼道:“你要给她牌子是不是,你要给是不是……”
顾重楼心里这个急啊,这可不是安排好的台词,心说,你千万可悠住了,别犯傻:“本王就是这意思,你明白了就成,我看今儿日子不错,就今天吧。”
幸好叶惊玄也没真糊涂,心想,你要给我偏不,我让你以后都给不了:“给牌子,没门儿。
我不但不给,我还把她们都给赶出府去。
我是当家主母,这后院的事我说了算,无牌就是婢,我想赶就赶,你若是敢干涉,我就敢上京城当朝告御状。”
这话一出,顾重楼傻眼了,方雁飞也傻眼了,却还是方雁飞反应快些,连忙跪了下来,带着泪哽咽地说道:“娘娘,妾什么也不求,您若赶了妾出府,妾如何立足于世,便也只有一死了。”
叶惊玄看了眼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的顾重楼,心说加料的戏果然口味重:“留你们在府里,让我和王爷之间不痛快,让我不痛快的人,我也得让她不痛快。”
说罢,转身,扔下一句:“收拾收拾吧,是你的全带走,不是你的一件也别沾手。”
方雁飞听了跟雷轰似的,跪在顾重楼面前,泪流满面地道:“王爷,妾出了府便是一死,您向来心善,求王爷千万劝住娘娘啊……”
顾重楼心想就这样出去了也不错,省得找元凶了,是她们也好,不是她们也好,反正他早就不想留这二人在府里了,这和心善可没什么关系……
这变化……很奇特,不过很趁顾重楼的心……
正文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家斗?
顾重楼倒是趁心了,叶惊玄回头一想,这样可不成,她还没弄明白谁伤了她的孩子呢,虽说现在已经知道没孩子这回事了,但知道了后伤心之外还有失落,这人太可恶了,一件事让她难受两回,非得揪出来不可。
而且……出府后唯有一死这句话,时常在她脑子里回荡,她是没心没肺,可还没到漠视人命的地步,在没有给这两女人找好出路前,还是先搁在府里当观众吧。
徐罗衣在傍晚时也听说了叶惊玄的决定,顿时间只觉得满桌子饭菜没了滋味,她觉得这都是方雁飞的错,这好处方雁飞占走了,却要拉她一起受罪吃苦,她可没这么蠢。
入夜时,徐罗衣一人向碧园去,叶惊玄正在屋子里喝着茶,桐月报说徐罗衣来了,叶惊玄眼珠子眨了眨,心里犯着嘀咕,这徐、方二人可是能不来就不来的,今儿晚上倒主动得很了。
“桐月,去请徐夫人进来吧,给看茶。”
叶惊玄懒懒的看了徐罗衣一眼,这女人精心妆点得,那叫跟花一样儿,叶惊玄反观了一下自己,宽衣大袍,再素静不过,真是人比人会死人啊,她还是老老实实做“糙女”
吧。
“妾给娘娘请安。”
叶惊玄赞叹人精致,这厢徐罗衣却羡慕着叶惊玄身上那份子慵懒,看着就让人觉得舒适,素衣简袍,却依旧是一副大家气度。
要是叶惊玄知道徐罗衣心里怎么想的,估摸着就得笑趴下,人真是各人各命,羡慕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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