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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并无异样,他便移开了眼,淡淡开口:“这么晚了,二位纠缠在此作甚?”
徐司业威严太甚,饶是油滑如吕七郎、耿直冲撞如柳三郎也不敢多语,连连点头:“回徐司业,学生们马上就回,马上就回!”
他二人一开口,一股淡淡的酒香味飘进了徐璟的鼻腔,他拧眉:“饮酒?”
“未曾!”
“为何有酒味?”
吕穆忙看乔琬一眼,解释道:“是学生学生刚刚吃了酒酿圆子,里面放的酒酿很少的,乔小娘子亲手做的,不会误了明日的课程!”
徐璟听到“乔”
姓,略一挑眉,目光又重新回到乔琬身上。
乔琬立刻正色道:“奴替吕监生作证,奴做的醪糟小圆子就取了个酒香味,连猫儿都醉不了的,大人尽可放心。”
虽说着话,脚步却又退远了,徐璟更加看不清她的脸。
徐璟虽然早就习惯了,但有时候也会无奈。
他不过是想看看人长什么样,至于这么怕他么?
柳廷杰和吕穆却很能理解乔琬的反应,要不是他们是国子监的学生,他们也想像乔小娘子一样躲得远远的。
二人讪笑着。
见二人并无车夫来接,徐璟又多问了一句。
“我二人家离这近,走着回去就好。”
“今日太晚了,还是上车吧,载你们一程。”
徐璟却是时刻为监生们的人身安全着想。
“这”
二人磨磨蹭蹭,踌躇不前。
徐璟又开始皱眉了。
“多谢徐司业!”
吕穆赶紧拉着柳廷杰爬上了马车,不要让徐司业失去耐心,否则会很可怕!
乔琬目送马车的离开,看着马车拉长的影子渐渐变小,直至看不见,她牵起唇角笑了笑,这才将心绪勉强从回忆里扯出来,慢慢悠悠从树下走回了洪家小院。
洪老太一家都睡熟了,院里,只有陈书生的屋子还亮着灯。
乔琬还诧异他今天难道转了性,挑灯苦读?
过会儿听见东厢的响动,陈书生就冲了出来:“乔小娘子,你可回来了!”
“有什么事吗?”
乔琬费力扯出一个弧度,今日她实在没心思敷衍他,只期望这人识趣点自个儿滚回去。
“没什么事,就是见你出去后一直没回来担心,所以一直无心念书。
这下见你安全,某便放心了。”
陈书生自以为贴心,这番示好下来,乔小娘子还不感动得流泪?
谁知乔琬并没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样高兴,反而比平常还要淡淡的样子:“哦,是么?多谢陈郎君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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