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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在火锅店里,还是无论有什么吃什么,乱涮一气为佳。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受得了在潮湿闷热的雨天闷在室内吃热汤锅子,乔琬也是。
这几日温度愈发高得古怪,她罕见的对所有事物都失去了食欲,除了冷淘还能吃上几口。
吃着冷面,她就想起来一种特殊的锅子——钵钵鸡。
准确来说这不是火锅,而是冷食。
各色食材串在竹签子上,事先煮好放凉,端上桌供食客享用时,容器多是瓦罐或钵钵。
吃法也多,可以直接捏着签子开撸,也可以将食物从签上剔下来盛在碗里优雅享用,还有配着凉粉或是奶汤面一起吃的。
汤底有红油、藤椒。
想到香辣开胃的钵钵鸡,最主要是不用再面对热锅蒸桑拿,乔琬当即淘来了一堆竹签子,打算先自家吃上过过嘴瘾。
就在她和阿余串着签子的时候,媒人上门了。
媒人上门
“店主可是位姓乔的小娘子?”
乔琬引首看去,见个三四十来岁、脸上笑褶深厚的圆脸妇人。
妇人穿着簇新的红衫子,头发油光水滑,梳得齐齐整整,用根素银簪子盘在脑后,守在门口探头探脑。
乔琬放下手中签子:“正是,不知客人要吃些什么?现只有红汤锅子,涮的肉菜倒尽有。”
这会子还没开门营业呢,但有客要吃火锅也不是不行,菜农送的菜都到了。
只是,这妇人也不像是会为吃锅子早早来店的样子。
妇人便绽开个更深的笑来:“哎呀呀,非是吃饭,小娘子也先别忙活了,奴家是来给乔小娘子道贺的!”
乔琬听得一头雾水,阿余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请妇人坐下了,倒杯茶,等她啜饮一大口,乔琬才笑着问:“不知是何喜可贺?”
谈起正事,妇人坐得更端正了些,故作神秘地朝前一凑,小声道:“先前小娘子赁住洪家时的邻居陈秀才,小娘子可还有印象?”
阿余插嘴:“可能没印象么?成日顶着张大脸往我们屋前凑!”
“哎!
小娘子这话说的偏见!
陈郎君是个老实地道的好郎呢。”
妇人挥挥手,不在意阿余的嫌恶,笑道,“奴家姓龚,就住在前面那条街上。
先给小娘子透个底,这方圆十里头的亲事十有八九都是奴家说合的。
凡是年轻郎子,但凡在奴家跟前过一眼,就能看出对方心性来!”
“哦?龚娘子好厉害的眼神。”
乔琬很给面子地附和她,“只是不知这与陈郎君又有什么关系?”
龚娘子“咳”
地清了清并不存在的胸中痰,朝她挤眼笑道,“小娘子,可是害羞了?还瞒着奴家呢?那陈郎君可都将你二人情谊尽数告知奴家了,特才托奴家来向小娘子提亲的。”
什么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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