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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纷纷离开,生怕沾惹上感情官司。
乔琬笑吟吟看着几人落荒而逃。
“多谢小娘子。”
柳廷锴终于?从错愣中反应过来,赶紧答谢,面颊染上薄红,“方才几位娘子盛情相邀,某实在,实在难却?,几番推辞不过”
乔琬笑笑:“是柳二郎好性。”
“两次碰见小娘子,真是巧。”
柳廷锴还?待再说什么,阿余与阿年见了前面有酒楼结了彩楼设在路边,桌案上陈花瓜、酒灸、笔砚、针线、磨喝乐等物,又列牛郎织女,供路过人乞巧,兴奋向?她?道:“小娘子,我们也去拜拜!”
乔琬抿唇笑笑:“你?们去吧。”
自己并不去。
柳廷锴忙道:“小娘子尽管去就是,不必管我。”
“却?不是因?郎君在的缘故,”
乔琬欲解释,又不好与他交浅言深,便轻咳一声,反过来道,“实在是奴不觉得牛郎织女的故事有甚感人的。
牛郎偷看仙女洗澡,又偷藏人衣裳,逼人嫁他。
这若换了凡人《宋律》里该怎么判来着?”
她?微笑看向?柳廷锴,眼神清明,微微侧头,很有些逼供的味道。
被她?这邪说给带跑偏了,柳廷锴也忍不住笑起来。
乔琬这才发现他这么高大、眉眼深邃的人竟然唇边有两酒窝,总算缓和?了些五官上的硬朗,叫人看着心里没?那么打鼓了。
柳廷锴很配合她?,避着周围人小声调侃道:“调戏虽无言语,勾引甚于?手足,笞五十。
若是个官儿?,这官位也莫想保住了。”
乔琬就点头,对嘛,难道因?为是神话,就能美化一切行为了?
牛郎这行为和?逼良为娼有什么区别?
“人在脆弱的时候对着拿捏自己弱点藉此?要挟自己的人,不惊惧恐慌,竟谈起情说起爱来了,还?放弃原本优渥的生活莫不是吓傻了?”
既是孺子可教,她?不免说得多了些,说的时候还?连连摇头,喜恶之?情溢于?言表。
柳廷锴心中一动。
忽然就想问她?:“小娘子以为,若你?店中有一丫鬟,人人都道其勤恳能干、踏踏实实,又是令尊长留给你?的人,十分可信。
小娘子会?出于?何故将他一家人中顶梁柱都发配去做脏活、累活?”
乔琬愣了下,旋即笑道:“柳二郎这是问的家事,还?是国事,奴可不敢议政。”
真要折煞她?,当她?听不出来弦外音么?
“是家事。”
柳廷锴温和?一笑,请她?放心,“小娘子莫怕,某也不过是心中迷惘,想听听旁人的看法。”
“若是家事,奴还?能说上两句浅薄之?见,望为郎君分忧。”
她?弯唇一笑,正色道,“虽不知郎君说的脏累活是什么,只是奴知道,累,是因?为事儿?多,则责任重,脏,代表事儿?麻烦,少有人愿意干、能干好。
责任之?重、之?麻烦,自是要派遣自己亲近兼有能力的人去,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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