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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弦现在不止想赶顾见深走,还想自己一头撞死回万秀山。
丢人!
丢死人了!
这辈子他沈清弦都没这么丢人过!
沈清弦气冲冲地,顾见深却一动都不动了。
沈清弦瞪他:“陛下还在这做什么?”
顾见深愣了好大一会儿,终于回神了:“自……自作多情?”
沈清弦又羞又怒:“臣自己明白就行!
不用陛下重复!”
顾见深看着他薄红的面颊,心跳得很快,他近乎于不可思议地问道:“你没生气吗?”
沈清弦道:“臣怎么敢气陛下?”
沈清弦不气?开玩笑,他快气炸了好嘛,这几天简直是前所未有的憋屈,要不是为了玉简,他早甩手不干了!
顾见深猛地握住他的手,神态有些激动:“昨晚的事……你、你不恼我吗?”
他一急,自称就没了。
沈清弦甩开他手道:“怕是陛下在恼臣吧?臣比你年长,又是个男人,只怕是恶心到陛下了吧!”
他这样说,顾见深却听得像天籁之音:“我以为,以为你……”
沈清弦甩半天也没甩开,更气了:“臣还能怎样?既然让陛下不快了,臣离开便是了!
也省得让陛下日日躲着臣!”
听他此言,顾见深急了:“朕不是故意躲着你。”
还真是在躲着他!
沈清弦更气了:“陛下以后不用躲了,臣定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
“不是的。”
顾见深紧紧握着他手道,“是朕生了些龌龊念头,怕唐突了你,所以……才不敢来见你。”
沈清弦愣住了。
顾见深现在满心都是狂喜,有些语无伦次道:“朕……朕见着你就总想些不太好的事,怕惹你生气才躲着你。”
是这样吗?
沈清弦的不快立马烟消云散,他看向顾见深:“怎样算不太好的事?”
年轻的帝王面色微红道:“自从那日你脱衣沐浴,我便时时想着你的背影……”
原来那时候他是因为这个才跑掉了?
顾见深又道:“自之后,朕便总胡思乱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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