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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动不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
靳川侧目看向高高的院墙。
垂首抬脚进去。
一路到落地窗前的懒人沙发前顿足,敛眉看了许久即便是趴着依旧能看出形销骨立的岑芙,“在想什么?”
岑芙一动不动,仿佛意识已经昏沉,她的目光是涣散的,没有焦距。
靳川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几秒后缓慢的收紧。
片刻后抬起一只手把略长的黑发拢到脑后,绕到岑芙的眼前,轻挡了下小腹,单膝蹲下,“你想怎么样?”
岑芙视线依旧是涣散没有焦距的,看着隐隐的,像是死人的瞳孔。
靳川抬眸看她许久,俯身把岑芙抱起来去浴室。
揽着她把水盈满了浴缸。
撒上她从前最喜欢的泡泡和精油。
将岑芙身上的衣服褪下,放进浴缸。
蹲下她身后,沉默的给她洗头发。
岑芙这十天有好好吃饭吃水果和喝牛奶,按说从小到大一直浓密像是海藻的发该还是如此。
可攥在手里,却发现肉眼可见的毛躁了起来。
靳川把人抱出来擦干穿上衣服,把头发吹干。
发现她的发洗得时候是如此,吹干了也是如此。
岑芙像是一朵正在衰败下去的玫瑰花,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枯萎了。
靳川定定的看着镜子里依旧瞳孔涣散的岑芙,抿唇什么都没说,把人抱出去。
晚上搂在怀里细细抚摸她凹下去的小腹,手指往下,盆骨间的骨头尖锐又凸出。
岑芙瘦到像是皮包骨了。
靳川后半夜起身去窗边开窗户,点了根烟。
伴随着寥寥升起的烟雾,低声说:“我不会杀你。”
没人说话,也像是没人听,但靳川知道,岑芙在听。
因为她这些天几乎算是没合上过眼睛。
靳川接着说:“也不会杀岑蹇明,会让他好好的活着。”
靳川唇角噙着烟,看向在床上安静躺着的岑芙,“够了吗?”
岑芙还是不说话。
靳川定定的看了她许久,把唇角的烟丢下,走近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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