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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村子往外,人能走的路有好几条,但是马能走的路只有三条,一条是进村子的路,一条是上茶山的路,还有一条是通向另一个村子的路,他们昨天是从外面进来的,那么肯定是前往另一个村子了。”
马志远比划道。
“好,我建议,赌一把,出发,去第三条路,看看能不能追上。”
周队毫不迟疑。
“马哥,你说的那个村庄,有多少路?能前往哪里?从你说的那个地方,有能去县里或者镇上的路吗?”
白松连忙问道。
“那个村子有三四条路,我去的少,记不太清,但是我肯定的是,这里的这条路,是通往镇上的必经之路。”
马志远肯定的说道。
“嗯。”
周队听到这话,也迟疑了一下:“大家有什么意见?”
“周队,咱们这么去追,分岔路太多,很容易追丢,我觉得我们不如在这里以逸待劳,等他们回来。”
白松说道。
“那他们要是很久才回来呢?”
徐涛问道。
“白松说的有道理。”
魏师傅说道:“我们派一个人去一趟镇上,和支队领导汇报一下这个情况,得做好长期在这里的准备,除此之外还得买一些生活用品。
剩下的人就在这里等着。
“,!
sp;这事情其实也不怪村里的居民,纯粹是李某爸妈有毛病,拿着闺女的钱的时候花的比谁都直接痛快,为了所谓的规矩,去压迫孩子做这种事情。
这根本就不是死板了,而是脑子不太对劲。
而且最关键的是,李某在外面做的工作不干净这件事,就是从李某母亲嘴里说出来的,这也怪不得村民议论了。
其实李某是从事特殊服务这种可能,专案组早就考虑了,毕竟一个没什么学历、没什么后台的女孩收入过于可观确实有疑点,但是专案组就此调查也没发现什么线索。
四人边吃边讨论了差不多20分钟,基本上就这些线索了,考虑到死者父母叫李某“芳”
这个称呼,汇款单的假名应该就是死者本人。
吃完不久,天已经全亮了,马志远也来了,他昨天睡在另外一个老乡家里。
看得出来马志远酒量很好,昨天他喝的一点也不少,这里可没有酒后禁止骑马的规定,小伙子们酒量都不错。
几人一起收拾东西,顺便再去李某的家一趟,要是没有收获,就准备撤了。
按理说,李某的亲属应该要去收尸,但是如果明确告知了,就是不去,政府也有其他的方式处置。
收拾着东西,白松聊了几句关于两个住帐篷的旅行者的事情,聊到这里,却听马志远说道,他昨晚住的那家主人晚上和他一起喝完酒回去的时候,看到帐篷,说了一句,这两个男的,有点像当初大芳回来的时候带的人。
马志远的话轻飘飘的,但四人一听就像是耳边响起了炸弹,周队立刻就要往外走,白松一把拦住了周队,并告诉他半小时前这两个人就已经走掉了。
这一闹腾,给马志远搞得有点不好意思,他不是警察,没把这个事当回事。
这事情当然也不能怪马志远,周队还是道了谢,几人讨论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个村子往外,人能走的路有好几条,但是马能走的路只有三条,一条是进村子的路,一条是上茶山的路,还有一条是通向另一个村子的路,他们昨天是从外面进来的,那么肯定是前往另一个村子了。”
马志远比划道。
“好,我建议,赌一把,出发,去第三条路,看看能不能追上。”
周队毫不迟疑。
“马哥,你说的那个村庄,有多少路?能前往哪里?从你说的那个地方,有能去县里或者镇上的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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