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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押对七局后,卓玲激动起来,不住拍麦穗手臂。
“我的王牌下下局就出来了。
听说是和临时参赛者比,你一定要看。”
“嗯。”
麦穗答应,“我先去买瓶水。”
卓玲热心:“贩售机在下面,右转。”
麦穗依言下去。
这里靠近休息室,被一条狭长走廊拉开与竞技场的距离。
比赛正激烈,几乎没有人光顾此处。
麦穗还没抵达贩售机,就先闻到一股浓郁的味道。
她脚步下意识一顿,生出种微妙的感觉。
不,也不能说是浓郁的味道。
是很淡的酒酿小汤圆味。
清甜爽口。
但那里面包含的其它东西,却似乎有种致命的诱惑力,一捕捉到就让人脑袋晕乎乎的。
麦穗的思维都被那股香味夺走,提线木偶般地被牵引着抵达一扇门前。
奇怪。
身体真的好奇怪。
到底怎么了?
虽然教科书上有教学过,但真正遇到时,尚未分化的生涩陌生感让她难以理解此刻被占据身体的本能是怎么回事,直到她打开门,门把手那些微的冰凉刺激她恢复理智。
她猛地一顿,错愕地抬起眼。
里面有个少年,披着件松松垮垮的外套,趴在桌子上。
显然并非在休息。
少年攥紧了手,像是在努力遏制什么,可依然偶尔失控,从唇齿间溢出几声破碎低吟。
那些微的沙哑撩得人心里痒,像是一把火在顺着血液滚烫蔓延。
他外套上还留着章鱼小丸子的酱汁痕迹。
——是李序。
麦穗晕乎乎的,突然想到卓玲刚才问的问题。
你说你如果是a的话,你喜欢梨花带雨的少女b,还是身娇体软的男性o?
她都不想选。
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她心里想到的是一具藏在宽松外套下,尚且青涩单薄,却又绝不孱弱的身体。
不如a猛壮夸张,也不如o柔软娇嫩。
线条比例刚刚好。
她接触过的小腹和胸膛都有点硬,腰却很细,在梦里承受她攻击的另一个地方也很软。
麦穗直直盯着少年暴露出来的后颈。
颈骨微凸,白皙姣好。
好像很适合咬一口。
她不受控制地往再前进了一步,觉得那个地方让她着魔。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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