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杨一鸣觉得这个时候应该拿出为人师表的样子来,很慈爱地笑一笑,然后带着几分感叹和感伤说一句特别能烘托氛围的话,比如说“年轻真好啊”
或者“红颜知己啊”
之类的,但是,还没等他腹稿打好,一句话就顺口溜了出来。
杨一鸣说:“你跟我说话也不用有顾忌的。”
一句话落地,杨一鸣立刻就慌了,他完全不知道这句话是怎么冲破他的大脑,闯过他的咽喉,滑过他的舌尖,溜出口去的。
他只觉得这句话说得无比暧昧,而且带着浓浓的酸味,简直可以直接去海鲜市场买两只螃蟹就着吃了。
最重要的是,这句话怎么听怎么有种争风吃醋欲求不满的味道。
杨一鸣想,我抽自己一巴掌不知道能不能把这句话抽回去。
倒是丁子木丝毫没有听出什么不妥来,他理所当然地说:“我当然不会跟杨老师您说假话,杨老师您是我的心理老师啊,我不跟您说实话您怎么能帮我呢?是吧杨老师?”
杨一鸣被这一串“老师”
和“您”
砸得昏天黑地日月无光。
☆、
丁子木安顿好以后做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找工作,为此杨一鸣特地找他谈过。
丁子木想要去送快递,因为目前看起来这个行业的岗位空缺最多。
杨一鸣一句话就把丁子木的想法拍回去了:
“你能保证每次都记得送件?”
丁子木考虑到自己那个想来就来的、任性至极的“失忆症”
,觉得自己很有可能哪天送着送着瞬间就忘了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那我找个什么工作呢?”
丁子木发愁,“其他的工作我学历不行啊。”
“干本行吧,”
杨一鸣想了想说,“那个工作你最熟悉。”
“可是……”
丁子木有点儿犹豫,“我之前都被两家蛋糕房开了,我怕再跟顾客吵起来。”
杨一鸣摇摇头说:“傻啊,你怕跟顾客吵起来就不怕跟客户吵起来?送快递也有可能跟人家吵啊。”
“要不……我洗碗去吧,那个不用跟人打交道。”
“我怕饭馆的碗不够你砸的。”
“……”
“行了,”
杨一鸣一拍桌子,“就这么定了,咱们查查哪里的面包房招人。
这年月你要是个女的倒还可能找不到工作,男的从来不存在这个问题。”
丁子木说:“杨老师,我每天下班给你带蛋糕吧。”
杨一鸣大乐:“孺子可教!”
丁子木找的蛋糕房离家不远,步行的话大概要四十分钟,考虑到交通拥堵问题,丁子木觉得每天步行上下班比较好。
再说,杨一鸣也鼓励他多运动,多和别人交流,说这样可以调解自己的身心。
通天大陆。这里,以修真者为尊。武者,一拳可碎石。而武魂觉醒者,能破碎虚空遨游星际。灵者,心念一动,可让人生死一瞬。而灵者大成,能弹指毁灭一个世界。无论灵者或是武者,均可翻云覆雨。人们对修真的钻研,达到了巅峰狂热,世间所有修者都向往那无上境界所痴迷。修者,境界分为人法地天宗尊圣王皇仙神帝,等级森严。在这里,民风彪悍,不服就战,有实力就有话语权。辰昊天,是一名宇航...
喜欢的竹马男神亲自来家退婚该怎么办?可以这么做,手一甩,拖着行李箱,潇潇洒洒来到美国展现自己的锋芒。ampampbrampampgt 回国后,她找了一家略有实力的公司,隐姓埋名做一名调香师。ampampbrampampgt 一次聚会上,朋友拉着她的...
...
我活了十八年才知道,自己并不是北燕王的亲生儿子,而王府里那个低等马奴收养的孤儿许桑衡才是。恢复身份后的许桑衡待我极好,在其他人避我如瘟疫之时,只有许桑衡会踏入我的偏宅,照旧替我浣洗亵衣,哄我吃饭喝药,还会在我热病发作时,丝毫不忌讳我的咳症,用冰块凉捂凉自己的身子,将我搂在怀间降温。我喜爱许桑衡,护着许桑衡,在许桑衡惹出横祸之后更是擅闯皇宫,求遍了所有该求之人和不该求之人,以命相许,以身相抵,甘愿为他顶罪。可就在许桑衡洗脱谋逆罪名之际,我却被一剂热药要了性命,死在了他人的床上。*重生之后,我意识觉醒,方才知道,原来我所在的世界是一个话本,而我只是话本中被人嫌恶的病弱炮灰,许桑衡才是主角,是他做局陷害于我,好光明正大地成为北燕之主。而我则凄凄惨惨,一朝身死。沦为笑柄。*魔蝎小说...
人在遮天,一世晚年,我为人皇,当走出一条全新的红尘仙路。修亿万重苦海,挖掘无量命泉,神桥跨越光阴,抵达轮海彼岸。单修一秘境,成就不可知,不可论道果。遮天,完美世界,一世之尊(开辟苦海,在第二卷,前期在铺垫)本书又名人皇二三事钓鱼天帝的日常明皇的开挂人生磨砺荒古大帝打翻奶罐...
我叫杜光庭今年40岁双目失明嗅觉消失合并多器官衰竭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是一个盗墓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