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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花扯着他的袖子:“我知道!
但是他这样表现得也太猴急了吧?我还以为他是那种步步为营心机很深的类型,谁知道他也是一个没脑子的直男,不知道这样会让我怀疑的吗?!”
柏子虚看了她一眼,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玉花点点头:“他把我叫到面前问了我一堆住得习不习惯的话,完了还告诉我不能下凡,可以在他的帝君宫里到处逛逛。
我逛了一下就遇到了他的后宫,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后就开嘲讽告诉我,我不配进她男人的后宫。”
柏子虚也以为:“她是帝君的正妃?”
“不是啊,她就是一个侧妃。
不过白亦寒的后宫里面只有她一个人,不管怎么说地位应该还是很重要的。”
柏子虚点头,把带的小吃拿出来给玉花,玉花吃着味道奇怪的油炸串串,就将那些事情暂时抛在了脑后。
她果然是一个心思单纯而天真不做作的少女。
“子虚,这个炸的是什么东西?”
“不记得了,听他们说好像是什么蛾的幼虫。”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柏子虚,我讨厌虫子,我是花仙,我讨厌虫子你知道吗?!”
好了,柏子虚现在知道了。
并且帮玉花吃完了一堆的炸虫子串。
玉花吐完了以后坐在他怀里哼哼,柏子虚被迫抱着少女,没有办法去练剑或者修习极寒心法,只能拿一本医书在床上看,左手拍拍少女的后背安抚。
玉花没有得到什么回应,觉得很无聊就没有继续哼哼了,一点都没有自己妨碍到了人家的自觉。
“看我看我,”
玉花把他脸掰过来看自己的脸,“你这几天是不是一直都在日曜宗那里跟着他的分神学习?”
柏子虚点了点头:“这几天的修炼都安排的很紧,没有什么空闲的时间。”
而且白亦寒总是会离开凌冰峰出去处理事情,慕容浔景没有善罢甘休,一直在骚扰日曜宗,这一份因果白亦寒不得不承担。
“对了,之前你让我去看一看那个合欢宗的人,我去看了一下,他的伤势还好,现在恢复的差不多了。”
就是修为掉了一大截,不过差距毕竟太大了,他可以从慕容浔景的手下活过来已经算是不错了。
“柏子虚,你是不是忘了你说的要教我极寒剑法?”
柏子虚看着玉花的脸,觉得她脸上的药效好像褪了点,拿出药膏给她补了补,然后从旁边拿出一本书:“那你要看心法吗?”
玉花搓脸,瞪他:“我现在这个修为练什么?”
柏子虚第一次有种女人的心思很难猜的想法。
“小玉是又想修炼了吗?”
他试探地问。
玉花:“是啊,可是我根本没有办法修炼,该怎么办呢?”
柏子虚终于发现她现在好像整个身子都靠在自己的怀里,把手里的书放在一边,握住她的小腹坐起来。
“双修的心法我会,但是小玉没有什么经验,所以最好从前两重开始练,第三重开始(上本垒)难度有些大……”
玉花关注点不在难度大不大,质问他:“为什么你会这个?”
柏子虚:“因为我看过书……我看过很多书,比你想象的可能还要多一些。”
“你和别人一起修炼过这个吗?!”
“……没有。”
玉花满意了,爬起来坐在他的旁边:“那我们现在开始试一试吧,你快点教我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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