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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景珩只是在上毒术这门课的时候认真听讲,回到抱一堂后,自己尝试着制毒解毒,并没有和太素长老有过深度交流。
此时站在天毒小筑,望着琳琅满目堆积如山的毒药,虽然背负着研制七日绝命散解药的重任,同时也见猎心喜,巴不得一口气将所有的毒物都看一遍,恰如浅水中的鱼游入了汪洋大海,视野大开。
屋内屋外全是毒,有制好的毒,如九泉笑、悲风泪之类药丸,或七日绝命散之类粉末,全都装在瓶子里;又如软魂飒风之类气体,密封在葫芦里。
也有制了一半的毒,散落在地上,甚至腐蚀了竹子地板。
还有如曼陀罗之类会让人产生幻觉的毒花毒草,种植在花圃里,也有如惊神虫之类的毒虫毒蝎子养在院子里……
五花八门,不一而足,令景珩叹为观止,心生欢喜。
只是太素长老一向邋里邋遢,从来没有养成收拾整理的习惯,整个天毒小筑全都乱糟糟的,无一处整齐。
瓶子和葫芦东倒西歪地堆在一处,一簇鬼面芝里面又掺了一条幽冥藤,就没个让人看了不皱眉的地方。
对于在井然有序的生活中长大的景珩来说,见此凌乱不堪的情况,实在太难受了,必须得归置好,在清洁之地,他才能全身心投入到研究解药中。
反正解药也不是立马就能研究出来的,他索性一面将各种药物整理归纳,一面点点滴滴详细了解毒之药理。
陆砚也舍不得景珩在脏乱的环境下工作,容易生病,就陪着景珩一起收拾打扫。
他一向灵动跳脱,但对于景珩的事情无不谨慎、无不细心、无不沉稳。
看到认得的毒物,陆砚就按照景珩的节奏来放置,对于不认得的毒物就问一问景珩,景珩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妥妥一个乖巧师弟模样。
红色的瓶子放上面一排,蓝色的瓶子放下面一排,葫芦整齐地摆在案上,且每个瓶子和葫芦上都贴上小小的字条,标明是哪种毒物。
不同的毒花毒草也分门别类地放进小竹篓里,以免找不着。
至于外面还在培育的毒花毒草,也将其和动物分开,还浇了一回水。
陆砚将断肠草全部收进竹篓里,问景珩:“师哥,断肠草性寒,我将它放在东边案上,免得被落进来的夕阳晒着,如何?”
景珩报之一笑,道:“可以,但要和七星茉莉离得远点,这两种毒放在一起,会坏了彼此的毒性。”
陆砚瞥了眼柜子上用竹盆盛放的七星茉莉,走到屋子东边角落,将装着断肠草的竹篓挂在墙壁上。
景珩望着陆砚的颀长背影,忽然有种幸福的感觉溢上心头。
两人在房间一同静静地干活,各忙各的,时不时搭上一句话,对视一眼,笑一笑,温馨而美好。
直到日落月升,两人才将天毒小筑打理完。
陆砚见景珩累得揉自己的肩膀,便走过去,双手搭在他肩膀上,张弛有度地揉了起来,道:“我们来这做苦力了。
师哥,有没有舒缓一点?”
陆砚的按摩手法很有一套,全得益于景珩的调教。
起初陆砚给景珩按摩,手上用劲极大,按得景珩痛不欲生,仿佛筋骨都被他抽出来;在景珩一番耐心调教下,他的手法日臻成熟,才按得人浑身通泰。
景珩享受了片刻,道:“师弟,你先回抱一堂吧,我今晚先把这儿的毒术书籍给读了。”
陆砚手上按摩不停,瞥了眼一墙壁的书,道:“一晚上怎么能读得完?再说你已经辛苦一天,明天再读不迟。”
七日绝命散的研制时间只剩六天,景珩必须抓进时间。
算好聚好散给自己个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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