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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倒是配合,对他手上的泥娃娃无比艳羡,“你的观将军怎么有枪,我的就没有。”
男孩儿得意,“那自然,这可是我娘花了二十个铜板买来的!”
“我的这个‘观将军’是你那个‘观将军’的哥哥,你应该听我的调配。”
“可是我爹爹说,观将军比她的几个哥哥勇猛多了。”
女孩子啜着指头,“等长大了,我也要做她那样的巾帼英雄。”
观亭月闻言,眉眼间不自觉地多了几分柔和。
“观将军这么厉害。”
男孩忽然琢磨,“不晓得和‘永宁战神’哪一个更强呢?”
她摇头,“不知道,听街头卖书的陆叔讲,‘永宁战神’也是个女孩儿。”
男孩灵机一动:“有机会真想让她们打一架。”
观亭月:“……”
她脸上的柔和瞬间就绷不住了……
背后顿时传来某个人不怀好意的轻笑。
观亭月先是回头瞪了他一眼,随后轻叹口气,忽然感慨:“走出永宁城到了外面才知道,当今重惩贪墨,重修律法,屯田开荒竟已有了如此成效。
两厢一对比,西太后和宣德帝推出的那套章法,看来也就只是空口嚷嚷。”
燕山倒是奇怪,“难得听你夸他。”
“我以为你在永宁时过得并不怎么好,便会觉得他作为新一代的君主,也不过尔尔。”
“我是过得不算好,但我大哥不还混得如鱼得水吗?”
观亭月一点不介意贬低自己来捧高他哥,“术业有专攻,凭他们的本事,区区一点金银能值什么,迟早出将入相。”
看她提起观长河时,那副与有荣焉的模样,燕山嗤笑一声,“你就这么有把握?”
“当然了。”
她语气笃定,“我哥难道还能跟我一样,穷得跑去当铺里当我爹的遗物吗?”
燕山望着观亭月走在前面,在她身后略停了一会儿,心中想道:
可我如今,也算是出将入相了……
就在这时,一颗不明物体当空飞来,恰好碎在观亭月脚边。
定睛一看,那还是个隐约发臭的烂鸡蛋。
旁边的酒楼里,菜叶子与肉骨头齐飞,破抹布与碎瓦片交织,砸得一个人抱头乱窜。
可他虽然好似躲得分外狼狈,那些残羹冷炙竟没能沾到衣襟分毫。
“老板娘,你冷静一点,消消气,气大伤肝——咱们就不能坐下来慢慢儿说吗?”
“呸,我同你有什么屁话好说的!”
那妇人生得人高马大,两手一叉腰便是个分量十足的秤砣,“拿一块破铜烂铁就想来我这儿白吃白喝?你当老娘十几年的酒楼是白开的?”
“我真没骗你,那是青铜造的,不信你上当铺问问去?”
后者还好心地指给她看,“瞧瞧上面刻的字——麒麟营,看见没?前朝观家军的旧物,好东西呀。”
观亭月:“……”
燕山在她身旁站定,放眼望过去,等看清了对面的人,他微微一愣,随后似笑非笑道:“你哥确实和你不一样,他连跑当铺都省了。”
观亭月无暇理会他的调侃,开口时险些闪到自己的舌头:“三、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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