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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身后传来门被阖上的响声,我诧异地回身去看,只见陆孤舟背靠房门冷着脸抱臂而立,压迫感十足。
我莫名有些局促:「你俩说完了?」
他点头,不言语,仍旧冷着一张脸。
我被这焦灼的气氛弄得浑身不自在,但还是忍不住要问:「都说什么了?需要我去找叔父替你俩说和,请旨赐婚吗?」
他不言语,神色却愈发紧绷,目光阴鸷地盯着我。
我被他盯得发怵,刚刚冒出的热汗瞬间被冷汗取缔:「你,你看我做什么?」
焦灼,还是焦灼,他身上强大的气场压得我透不过气。
过了半晌,他终于开口:「李安乐,你今年几岁?」
我被问得怔住,呆呆回答:「二十岁,怎么了?」
他哦了一声,向我靠近了些:「原来是二十岁,我以为是三岁呢?」
我气闷,脖子一梗瞪着他:「你什么意思?是说我不如三岁小孩吗?」
他抬手拍了下我额头:「你不是三岁小孩又是什么?」
我吃痛,继续瞪他,他却低低笑开了去,长手一捞,将我困在怀里:「除了你,也就只有三岁小孩会对婚姻如此儿戏。
」
我不服,奋力挣出头:「我哪有儿戏,我只是眼睛里揉不得沙子。
」
他不悦地睨了我一眼,把我的头重新摁在胸前:「你和离问过我吗?那丝帕我根本不知情,你问也不问就直接将我扫地出门,我简直比窦娥还冤。
」
我脸埋在他衣服里,闷声道:「你不知情?你不知情那丝帕怎么在你书房不在别人书房呢?」
他叹气,拉起我就往书房走。
推门进去,绕过屏风停住脚步。
陆孤舟:「看吧。
」
我:「看什么?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啊。
」
他叹口气,嘱咐我别乱动,在这等他。
我不明所以,只能傻傻答应。
我刚准备蹲下歇会儿,他就提着灯跑了进来,橙黄色的光映在他的眸中,似有火花在闪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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