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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呢?”
这布巾有股比屎还玄妙的气味,佟家舅爷这两年养尊处优,从没吃过这样的苦,呕出一嘴的秽物,吐不出,只好原路咽回去,越想越恶心。
此刻听得他这样说,只盼着能尽快脱身,忙不迭点头。
周青云将手里的银票对齐,一丝不苟地折叠,再折叠,而后收进怀里,从袖袋里摸出一个银锭,看了看,又将它塞回去,换成两块碎的,郑重地给了出去。
冯主簿背过身偷笑,佟家舅爷心里骂了一万句,却不得不接下。
周青云使了眼色,周松一松手,这人飞快地蹿出去,穿过二门往远处跑。
周松吹了哨,周三露脸。
“跟上他。”
周青云好脾气地解释:“这是去查查他上边还有些什么人。”
林捕头直冒冷汗,暗自盘算着怎么才能躲过这一劫。
周松问:“大人怎么知道是他偷拿的?”
“这么要紧的东西,不好偷,身边必定有内应。
那管家衣衫陈旧,愁眉不展,定然不是他。
人一得意,那是藏不住的。”
“还有许多人……”
你连他有个年轻老婆都不知道,怎么知道那是舅爷?
“我问你,你看出什么来了?”
周松回想,恍然大悟:“儒巾!
他是个读书人,还有绦环,鞋头,衣着体面,就不至于沦落到卖身为奴。
那夫人得宠,替兄长置办些好货,也说得过去。
我只知道这些,还请大人指点。”
周青云笑着点头认可,背着手迈过门槛,回头问冯主簿:“我的印呢?”
冯主簿僵住,林捕头留在门外,心心念念要走,只是没想好由头。
他不想错过这个好时机,赶忙拽住冯主簿。
“我去拿,你留在这伺候。”
周松压声问:“这个要不要跟?”
“他一身的本事,你跟不上。”
周青云摇头,落座再答前边的问,“一个寄住的亲戚,管家去取要紧的东西,他跟着出出进进做什么?佟家人不做多想,说明早前一直这样。
像我这样的正经人,瓜田李下,就是叫我跟着,我也不得去。
好师爷,你见识多,用眼睛看,我呢,用脑子想。
猜错了也不要紧,就说是顽话,一句多有冒犯就过去了。
嘿嘿。”
周青云隔着衣衫抚收在内袋的银票,周松不由自主地照做了。
佟善做了十几年知县,搜刮所得不过六千两,倘若没有那些事,他跟着周大人,是不是前途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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