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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成两截的尸首用粗麻布袋子装上,用破驴车拉去荒山随意刨个坑,丢进去一把桃枝镇邪,草草埋上,这就完事了。
外头吃得香,热闹,周青云窝在后院看别人吃。
“好歹吃两口。”
周青云摇头,恹恹地说:“一嚼就脑仁疼,他们去多久了?”
“是不是她打的?”
周青云气乐了,翻身说:“你就不能盼点好的?她是非分明,从来不胡乱打人。
昨夜没睡好,先前见方老娘人头落地太激动,出了汗,再吹风,这头疼就来了。
身上拉软,午后的事,你们去办,老爷我要歇息了。”
周松比他还乐,笑嘻嘻道:“要睡就早点睡。
来偷袭的那些,哪次不是她打退的?何况还有那位钦差在呢,怕什么?你只要担心他们别闻风而逃就行。”
周青云轻叹了一声。
周松又劝:“这么担心,早些让她怀上,有孩子绊住脚,就不会到处乱跑让你担忧了。”
“胡说什么!
往后不许再提。”
“不是叫千山回去招人了吗?往后不差人手……”
“你懂什么?她是立志要锄强扶弱的侠客,叫她留下来当差已是束缚,怎么好再委屈她?”
“那以后生儿育女怎么办?”
“不是有我嘛。”
周松捂嘴大笑,周青云翻回来,斜睨他。
这屋里只有他们两个,周松放肆道:“她一个女人在外干活,你一个大老爷在家带孩子,这像话吗?”
“谁说不行?大老爷只要忙这两年,往后制度分明,人人都按制办事,百姓安居乐业,查案有捕快,政务有你们,大老爷高枕无忧,有的是空闲。”
周青云伸伸腿,悠闲地唱起来,“莫嫌我出身差,田舍郎未必就无礼,山间泉甘我嘴也甜,山间花红我心也丹……”
周松接一句:“山间林碧你头也绿。”
“他娘的,你……”
周松赶紧讨饶:“嘴瓢了,对不住,顽话。”
等他息了怒火重新躺下,周松这才叹道:“她邀千渺申初一刻去鼓楼下见面,那人答应了。”
“少操心,我知道这事。
千渺不甘心走,要找她讨个说法。
她跟我说了,我觉得是该有个了结,劝她答应见个面,把事说清楚。
他们从前有师生情谊,还有口头的婚约。”
周松更着急了,险些从凳子上摔下去。
“那你还让他们见面?”
“我信她,她比我高尚得多。
你好好吃饭,不用管这个。”
周松起身把门关上,退回来坐下,还不安心,干脆挪到躺椅边,贴着他,压声说:“早前我听那小混蛋说……说殷藩趁她年纪小,欺负了她,是那种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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