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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自己的四叔拿他没有办法。
他规规矩矩地跪在刚收拾出来布置好没有多久的祠堂里面,面对着列祖列宗的牌位,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纵使陈锦君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后,他依旧没有一丝一毫的动作。
“你看看谁来了。”
一边的陈四叔冷笑着说道。
可即使是陈四叔这样提醒,陈三叔也只是冷笑:“你把我从京城带到荣城,到底是为了什么?”
陈四叔没有说话,陈锦君倒是面带笑容地喊了一句:“好久不见啊,三叔。”
仅仅是这一句三叔,就让地上跪着如同雕像一样的身影发生了惊惧的抖动。
陈三叔颤颤巍巍地回头,果不其然对上了陈锦君的视线。
他吓得向后坐去,可是这个祠堂比之前陈家的祠堂小得不是一星半点,他这样往后一倒,险些碰翻了香案。
“怎么,三叔不认得我了?”
陈锦君似笑非笑。
陈三叔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陈锦君,脸上的表情犹如见了鬼一样:“你……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陈锦君挑了一下眉梢:“三叔说说看,我为什么不可能活着呢?”
说着,陈锦君在陈三叔面前来回踱了两步。
陈三叔跌坐在地上,两只手撑在身后,嘴里面止不住地叨咕:“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看来,我还活着,倒是让三叔失望了。”
陈锦君扯了扯嘴角,走到了一边,两只眼睛嘲讽地看着坐在地上的陈三叔。
陈三叔面对她和陈四叔倒是一副俯低做小的态度,仿佛他自己已经认了自己的罪行了。
但如果不是陈四叔发现了他的事情,让人时时刻刻盯着三房那边,还真的有可能发现不了陈三叔的阴谋诡计。
陈三叔不明所以地看了看陈锦君,又看了看一边的陈四叔:“老四,你到底是几个意思?咱们的家事,难不成还要让这个已经嫁人的外人插手不成?”
陈四叔的声音冰冷的犹如外面的han风,淡漠得刺骨:“不久前,三房的二太太,到黑市上面,买了三张舆图,分别是京城,荣城,雍州。
但是出京城的时候,我让人仔仔细细地翻查过三房的行李和宅邸,却没有找到其中任何一张。”
“三哥,私下购买舆图已经是重罪,如果拿着舆图勾结东洋人,那就不仅仅只是重罪的事情了。”
听见陈四叔的这一番话,陈三叔反倒是挺直了腰杆,笔直地跪在了列祖列宗的牌位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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