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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卿撫摸兔毛,甜甜一笑,“沒辦法,我要來找我哥哥,所以求著我師父答應瞭。”
睿雷沉思一會,他瞥瞭眼悠然自得的秦卿,抿唇揮手,一抹金光從他袖口閃出,眨眼間不見。
“吾已彙報師門,你在這等著。”
秦卿輕舒瞭口氣,她將睿雷給誆騙住瞭,事成瞭一半,但進瞭山門之後該怎麼辦,她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盡管如此,她面色依舊不顯分毫,一派胸有成竹、盡在掌中的模樣。
芽兒急得十分想口吐人言,她突然發現自己的靈力竟然完全被禁錮住瞭,現在就和一隻普通的兔子別無二致,這讓她非常沒有安全感,圓圓的眼睛瞇起,猩紅蔓延。
秦卿察覺到懷中兔子的緊繃,手掌輕輕安撫,撫在芽兒頸脖間的時候,從短而濃密的淺灰色兔毛中抽出一條細細的粉紅色短繩,上面掛著一朵拇指大小、嬌豔欲滴的粉嫩薔薇。
她晃動那朵迷你薔薇,淡淡花香升騰,清冷醒神,芽兒胸口的驚怒與一絲惶恐瞬間平靜下來。
芽兒在秦卿懷裡直起身子,豎起耳朵,看向秦卿,眼睛裡滿是疑惑。
秦卿低頭小聲解釋,“芽兒,不束縛靈力就無法束縛妖氣。
你要陪我上山的話就得自禁靈力。
你若還願意陪我上山,就必須戴著這繩子。
若是不願意,我就送你離開。”
芽兒此時尚不知道戴在她脖子上的粉繩意味著什麼,也不知道實力或者自由掌握在別人手上意味著什麼,她隻知道離開秦卿後她將重回年幼時孤單的生活,寂寞地活著,隻是為瞭活著而活著的生活。
她遲疑瞭一會兒,看向秦卿的眼神中信任與懷疑交織,最終,她低下瞭腦袋,垂下瞭耳朵,安靜地伏在秦卿的懷裡。
秦卿感受到胸口處那團小小的腦袋,她還來不及回味心口湧上的熾熱感覺,就驚訝地發現,在那一刻,芽兒淺灰的皮毛徹底轉化為粉嫩的白色。
那速度快得難以察覺,如此自然而然,就像是芽兒本身的顏色就該是粉白色一般。
就如她此刻給秦卿的感覺,溫順、信賴、孺慕
秦卿心頭一震。
“女孩,你在想什麼?喊你好多遍瞭。”
睿雷走在秦卿面前,因身長帶來的陰影壓在秦卿臉上,他的一張冷臉帶著明顯不耐,“師尊傳令,讓我帶你上山。”
距離龍居山千裡外的遠方。
在一處不知名的深山老林中,五彩繽紛的劍光交映,被斬碎的翠綠樹葉颯颯而落,伴隨女子的嬌叱與男子怒吼,嘩啦啦一大群飛鳥倉皇逃離,同時逃離的還有一群身姿矯健,張牙舞爪的群猴。
以及,他們一行六人身上的所有佩劍及隨身物品。
這一行六人被群猴抓撓得頭發散亂,衣著破爛,空有充盈靈氣與精湛術法,在成千上萬的記仇猴子精面前還是狼狽的敗下陣來,略為不堪地退出瞭密林。
他們隻得原地休整,重新調整路線,繞過前方的生活著密密麻麻猴子的密林。
“柳葉,你看看你幹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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