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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天色越来越黑,傅墨白捏了捏她如葱般的手指,“咱们回去睡觉吧,外面的蚊子太多了。”
想到院子里还住着两个孩子,苏鸢觉得有必要提醒他,“睡觉可以,但不能做别的,不然我去和姜原睡。”
傅墨白定定地看着她,轻笑出声:“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啊?放心吧,我今晚不会做别的。”
得到他的保证,苏鸢这下放心了。
几分钟后,跟着他回屋,洗漱上床。
他们的双人床,差不多有两米宽,四周挂有轻纱帷幔,风一吹美轮美奂。
苏鸢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宽松连衣裙,白皙修长的腿跪在床上,弯腰把帷幔一点点塞到褥子下面,打算用它当蚊帐。
随着动作,诱人的蜜桃晃来晃去。
傅墨白被晃得眼睛生疼,默默注视许久,情不自禁地滚动喉结。
没等她把帷幔全部塞好,男人已伸长手臂捞过她的细腰,与此同时,吻落在她的耳边,细密又强势。
苏鸢被迫承受重量,小声哀怨道:“你不是答应我,不做别的吗?”
男人咬了一下她的耳尖,低声笑:“你就当那是小狗放屁,听个响声就得了。”
苏鸢轻轻咬唇:“……”
霍家
他揉捏蜜桃,不久之后,水声渐起,寂静中,格外清晰。
苏鸢用双肘勉强撑着,小脸儿已是绯红。
直到他咬吸桃肉,她才软软出声:“不要,脏的。”
“不脏,很甜。”
男人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性感。
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真话,他更加专心致志,并吞下所有桃汁,一滴未留。
与此同时,似乎有电流划过,苏鸢实在受不了,差点叫出声,幸好及时咬唇,才没丢人。
吃完桃子,他欺身过来,没再继续忍耐……
第二天清晨。
苏鸢是被一阵笑声吵醒的,迷迷糊糊中忽然想到家中还有两个孩子。
她猛然睁开眼,急忙伸手找衣服,摸索半天才从某个角落里找到。
穿好连衣裙走出房间,只见傅墨白正带着孩子们锯木头,嘻嘻哈哈,十分热闹。
“你们在做什么?”
她走近问。
姜原手拿麻绳,兴奋道:“师丈在做秋千呢!
等做好了,咱们就能玩啦!”
苏鸢诧异挑眉,很好奇它是怎么做出来的?于是又凑近几步,想蹲下看得更清楚一些。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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