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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此一事后,剩下的三天水上行程里,玉珠一直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小心谨慎,连金小宝都看紧了不少,把他拘在自己和夫君身边不让他再在船上各处乱跑乱闹,生怕再遇上一次水匪一样的事。
在此后,船上的众人也是越发谨慎,尤其是那队请来的镖师,自从那日那番勇猛无敌的表现之后,一致得到了船上外所有人的崇拜,当然金家姑爷和他家的月明小兄弟除外。
虽然这些镖师也不大想得明白自己当时怎么就会突然有如神助,几个镖师在一起讨论了很多回都不明所以,最终一致得出结论,那就是危急时刻,使命在身,激得他们所爆发出来的无限潜能……
也因此在之后的行程中他们拿钱办事更加尽职尽责。
所幸后头在水上的三日倒是一直平平安安再无风波,就这样过了三日,一路相安无事地到了宜城的中转码头。
等上了岸,暮色已经开始四合,因为还带着一个小孩子,这时候也不方便再继续赶路,于是一行人便找了家客栈打算投宿一晚,明早再继续赶路。
金家人有钱,行事一贯财大气粗,虽然要做到财不外露,但也不会委屈了自己。
在城中找了家不错的客栈,一行人入住差不多就是包了个场。
玉珠一家三口自然是住了那最好的上间客房,虽说是上间,但终归不必上在家里清风苑的房间,玉珠到也不挑她常常要出门收账谈生意,方便起见自然也是住过客栈,金小宝今日终于上岸换了个新鲜的地儿,兴奋都还来不及,自然也不挑。
只神尊大人一个,对于这家在城中已经算是最好客栈的条件依旧嫌弃,还不如在船上……虽然嫌弃,但他不说,只一个人神色淡淡,闷闷不乐,一直到入睡前都没怎么见他开口说话。
玉珠因为要分神管着那个上蹿下跳兴奋新鲜得不得了的儿子,所以也没注意到夫君有些低落的情绪。
一直到夜晚吹灯入睡,千辛万苦终于把小祖宗哄入睡了之后,夫妻俩终于是有了点自己的私人空间……
她前几日来了小日子,再加上身边一直有个小的在闹,所以夫妻俩也有段时间没有亲密交流感情了,今日小日子也去的干净了。
夫妻多年,俩人早已熟悉彼此,玉珠有时候主动起来也是得心应手,少了些羞涩多了些妩媚。
抿唇轻笑,玉珠在被窝里一点点挪动过去,最后钻进了夫君的怀里,一只手已经轻轻扯松了男人里衣系带的绳结,俩人目光对视,玉珠对他眨眨眼,一贯清亮水润的眸子此刻也沾上了媚色。
男人自然懂得娇妻的暗示,得心应手地将她顺势揽过来,总算是露出了今日份难得的笑容,鼻腔中哼出一声低沉的轻笑,一个翻身颠倒过来,化被动为主动,低头迎了上去……
一番雨露之后,俩人很有默契地悄悄歇下,这毕竟是在外头不是在家里,总是要克制些,也不好太过放肆。
玉珠窝在夫君怀中,平复着尚有些起伏的余波,苍羲则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手指抓梳着玉珠顺滑浓密的三千青丝。
“相公,我瞧着你这两日来都不怎的开口说话,心情不好?怎的了?”
玉珠的声线里尚有些亲密过后残余未退的娇软,她抬头用染着桃花色的眼眸看夫君的脸。
其实这几日玉珠也看着发现夫君好似连话都没说过几句,一直都是沉默的状态,虽然他性格就一贯不大爱多说,但她隐隐感觉到夫君的情绪似是有些低落,今日这一整天都是这样的状态。
夜深人静,俩人刚刚经历完最亲密的事,按以往的经验,这时候他们夫妻俩是最能打开彼此心扉的时候,玉珠便想着关心丈夫多问一句,这几日总感觉他有点心事,“相公,你若有什么心思都话不妨说出来,我们也好一起分担。”
苍羲疏发的手一顿,低头看着女人,忽而淡淡地一笑,摸摸她的头,“无碍,大抵是这连续几日的赶路有些累了。”
玉珠见他不愿多说,也不勉强,只躺在男人怀中,享受这难得的二人的宁静,她抓着苍羲的手百无聊赖地把玩。
她相公的美手当真是极好看的,干净修长,骨节分明。
玉珠握着男人的手来回地捏着欣赏把玩,苍羲软绵绵地垂着手任她折腾。
翻来覆去地看着,玉珠便摸到了苍羲腕间的骨珠。
她一时来了兴致,将男人的手拉近了捏着那骨珠仔细打量。
其实从四年前成婚之初玉珠就注意到了她家夫君手上这淡青色的珠串,一直戴在腕上从来没见他摘下来过,玉珠一直以为这珠串或许是夫君的一样重要物品,例如家传之物,所以她也从没过问。
今日也是头一回这么认真地凑近了细瞧,忽然便有些好奇,以金家的财力,玉珠自由便见识过不少奇珍异宝,眼界也算见多识广,但这样的珠子她倒还是头一回见。
她发现,这珠子由内而外的淡青色,莹润纯透,但材质她似乎从未见过,似玉非玉,触感温润,她仔细研究了好一会儿也没瞧出来这是什么。
于是她轻拽这那珠子晃了晃,好奇问道:“相公,这珠子到底是什么,不像玉,也不似玛瑙,瞧着好生奇怪,可是相公家里祖传的,我瞧着你带了四年也没摘过,定是十分珍贵之物吧?”
苍羲带着骨珠的那只手微微一僵,眼中微微闪过不自然,模糊地解释道:“……就当算作家传之物吧,不过不是什么贵重的,不值钱,只是戴习惯了才一直不曾摘下。”
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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