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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想想,他一个皇子,怎么会知晓自己的身世呢?他之前可是在云州,又不是在京都。”
在京都可能还会有人还能听见三言片语的闲言碎语,但是在云州怎么可能知晓京都这般被藏着掖着的消息。
“肯定是有人告诉他的,那个人是谁呢?不是亭梅家的人就是当年被牵扯进去的人。”
“再者说,陛下对他的态度很是冷淡,又或者可以说是残忍,虎毒还不食子,要我说,别是十皇子不是陛下生的,只是由于其他缘由不得不认了他做儿子罢了。”
沈怀楠惊讶的看着折邵衣。
他发现了,这姑娘听说这事情之后,没有害怕,没有觉得荒诞离奇,也没有生出其他的期许,而是直接天马行空,将事情猜测个大概,不管是不是真的,就她这份心性,便值得他忏悔。
折邵衣已经在想其他的了。
她说,“你说……咱们上辈子不是这般的,这个时候还被昌东伯欺负着呢。”
沈怀楠点头。
他道:“是,那时候昌东伯给了我一个妾室,是他从乡下买回来的。”
这不是纯粹恶心人嘛。
折邵衣呸了一声,她笑着说,“那你对人家姑娘好吗?”
沈怀楠没好气的瞪她一眼,“都这种时候了,还在这里嬉皮笑脸。”
折邵衣笑着道:“怎么,过几年就死,难道我现在就不能高兴了?”
沈怀楠:“别说晦气话!”
折邵衣就看出来了,他是自己死不怕,死就死了,但是他太担心她了,担心她真的会死去。
他刚开始回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只要好好改变便可以改变整个人生,但是王五的死,将他吓破胆了。
死亡的命运还在,他们就没有改变结局,只要想到她会死,他便宁愿自己孤苦一生,也要放开她的手。
折邵衣用手撑着脑袋坐在桌子前看他,看着看着就笑了,“沈怀楠,我好喜欢你啊。”
沈怀楠脸一红,倒是笑起来,眉头之间没有了皱痕,倒是多了几分清明。
折邵衣却又开始想这辈子的事情。
她说,“你寻了桑先生做先生,又去寻了王五哥做生意。
这两个人,都是之前没有的事情,。”
沈怀楠点头,“是。”
折邵衣却道:“若是之前,你也不认识王五哥,他死了没有,咱们也不知道。”
“假如你的直觉是真的,那咱们其实就相当于在一开始就掉入了一个局里面。”
她认认真真思考,“我这边,小凤,太子妃,澹台府两位大人夫人……哦,还有齐掌柜。”
她想了想,觉得齐掌柜还是蛮可疑的。
“咱们到现在还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只知道是做生意,但是做生意总要有个具体的吧?他家在哪里?家中几口人?妻妾如何?他时不时就在京都城里面走,那咱们没遇见他的时候,他去哪里了?”
“之前因是觉得他是澹台先生家的恩人,又是咱们两人的贵人,不好去过多打探,可是现在想想,真是太奇怪了。”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你看哈,这个人,是上辈子出现了的吧?”
沈怀楠点点头。
折邵衣:“这个人,是这辈子也出现了的吧?”
沈怀楠竟然觉得她说的有点道理。
确实,上辈子出现了的人,有可能在上辈子让他们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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