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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里的少年依旧未变,酒杯中红色的液体将他的手指衬得愈发白皙漂亮,低着头跟她说话时,浅色的瞳孔像是有光。
只是他匆匆向李馨告了别,甚至都没来得及听完她的答案。
李馨悄悄用手机拍了张照。
她望着屏幕里少年清瘦又挺拔的背影,低声细语,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回答了刚刚许知言的问题。
“因为没人会不喜欢你的,许知礼。”
韩封几个人围在一起,从iwc新出的定制系列聊到新拍卖的索亚特酒杯,许知礼懒得聊这些,在边上绕着空酒杯玩。
眼睛四处张望着,耳朵则漫不经心地听着旁边人聊天,不知何时换了话题。
“你们听说了吗,容启乐最近跟他家里彻底闹掰,信用卡全被停了,以前那么大手大脚的人,现在在外面租着单间住。”
“嘿,他疯了是不是?本来自己就没工作全靠家里,还敢跟他老子叫板,图什么啊?”
韩封压低了点声音,“能为什么,还不是他高中时一直没追上的女神回国,终于答应跟他在一起了,把这小子激动得直接跟他爸说要跟王家解除婚约,结果被打得那叫个惨,都没服过一句软的。”
容启乐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换对象的速度比韩封都要略胜一筹,如今为了个女人跟家里决裂,实在是令人费解。
有人提出疑问,韩封故作高深地摇了摇头,“你不懂,年少初恋加上爱而不得,buff叠加效果百分百啊——这就是白月光的威力。”
周围人跟着笑起来,没说话。
这件事落在他们耳里不过是个笑话,为了虚无缥缈的感情舍弃自己富足体面的生活,最后只能落成圈子里人人皆知的谈资。
“阿礼,我说你”
见许知礼久久未说话,韩封回了头来找他,却只见空空的桌子。
而许知礼正站在距门口一步之遥的位置,背影挺拔,微微昂头看向入口处。
沈淞易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蓝色西装,眉眼冷峭,头顶的暖黄色光照下来,整张脸显得愈加淡漠冷清。
谷晟站在他身边,是与沈淞易同色系的外套,个子只打到他肩上,此刻正仰着头跟身边人说话,唇边笑意明显。
扫过人群,沈淞易的目光同许知礼对上。
许知礼看着谷晟和沈淞易并肩的亲密模样,心口一堵,捏着酒杯的手骨节发白,不太高兴地移开视线。
作为今晚的东道主,团支书很快走过来打招呼:“大家早到齐了,就等着你们两个大忙人呢!
让我们等了这么久,不得表示表示?”
谷晟从旁边酒桌拿了杯酒,很痛快地仰头将酒喝尽:“这实在是工作太忙,这不是刚结束就赶过来了。
我自罚一杯,淞意喝不了酒,你就别为难他了。”
“不是我说,你俩高中的时候就爱整天腻在一起,现在工作了,还形影不离的,要不是两个大老爷们儿,我都怀疑你俩是不是谈恋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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